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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伦敦的清晨·热议如潮清晨。
伦敦城在薄雾中醒来,而昨夜那场“偶像对决”的热度,却比泰晤士河的雾气更浓、更烈。
《泰晤士报》头版赫然印着:
“东方偶像l惊艳伦敦!s黯然失色!”
副标题:“凡多姆海恩伯爵主办的慈善演唱会,吸引逾千观众,歌声被赞‘净化灵魂’。”
咖啡馆里,餐桌旁,马车中……到处都有人在议论昨夜的事。
“你去看了吗?l!天啊,那个红衣服的少年,他唱的那关于蔷薇的歌,我哭了整整一刻钟!”
“我喜欢那个银衣服的,像个仙人!他开口的时候,我感觉月亮都亮了!”
“蓝衣服的那个好温柔,他看观众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家人……”
“白衣服的那个太有趣了,最后洒花瓣的时候,我接住了一片,要留作纪念!”
“金衣服的那个,他一笑,我就觉得什么烦恼都没了……”
也有少数人试图为s辩护:
“s也挺好的啊……”
“好什么好?我上周去看s,回来就觉得头晕,今天听了l,神清气爽!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对对对,我也觉得!s的歌听完总觉得累,l听完只觉得舒服!”
凡多姆海恩宅邸,早餐桌上。
夏尔翻着报纸,湛蓝眸中闪过满意。他的大背头依旧一丝不苟——法兰西斯姑姑的“作品”似乎被他默认接受了,也许是觉得确实方便,也许只是懒得每天打理回原样。
“效果比预期好。”他合上报纸,端起红茶。
蒂娜坐在对面,同样端着一杯茶。她今日换了一身简约的淡蓝色晨袍,深棕长松松地披散着,带着刚起床的慵懒——昨晚她忙到凌晨才回本丸休息,今早又赶过来。
“s那边呢?”她问。
塞巴斯蒂安侍立一旁,闻言微微躬身:“小姐,情报显示,s今日的演出取消了。剧院门口冷清得像坟场。”
他顿了顿,暗红眸中闪过微光:“另外,那四个少年……今早没有出现在剧院。青之教团的人正在到处找他们。”
夏尔挑眉:“跑了?”
“不确定。”塞巴斯蒂安说,“但据观察,他们昨夜都去看过l的演出。回来之后,四人的状态……明显不同。”
蒂娜想起昨夜感知到的那些目光,那些站在人群边缘、戴着兜帽的身影。她当时以为是普通的观众,现在想来……
“他们动摇了。”她轻声说,“看到了真正的‘偶像’,才现自己只是傀儡。”
夏尔冷哼一声:“动摇又如何?他们手上沾着那些被抽血者的血,不是一句‘动摇了’就能洗清的。”
蒂娜没有反驳。但她心中,对那四个少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是被利用者的悲哀,还是觉醒者的希望?也许两者都有。
二、s的抉择
伦敦东区,一处废弃的仓库。
四个少年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周围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旧家具。阳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艾德加靠在墙上,金色的头凌乱,眼中满是疲惫,却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哈曼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一言不。
劳伦斯推了推眼镜——镜片裂了一道缝,但他没有换,只是沉默地盯着那道裂缝。
格莱高利依旧站在阴影中,紫遮着脸,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的情绪。
沉默良久,艾德加开口,声音沙哑:
“我们逃出来了。然后呢?”
没人回答。
哈曼闷声说:“教团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知道的太多了。”
劳伦斯低声说:“那些被抽血的人……那些死去的……我们有责任。”
格莱高利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那个l……他们不一样。他们唱歌,是因为想唱。我们唱歌,是因为被逼着唱。”
他顿了顿,紫下的眼眸抬起,望向其他人:“我想……变成他们那样。”
艾德加看着他,然后苦笑:“我也想。但我们……还有机会吗?”
又是一阵沉默。
仓库外传来脚步声,四人瞬间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