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司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看着他们眼中的担忧和关切——
他突然觉得,嗓子紧。
他别过脸,声音沙哑:
“……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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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三日月宗近最后一个赶到。
他依旧穿着那身出阵服,深蓝短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新月般的眼眸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啵酱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啵酱面前。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啵酱肩上。
那力道,沉稳而温暖。
他开口,声音如月光般清冽:
“少爷,您安全了。”
“在这里,没人能伤害您。”
啵酱看着他,看着那双仿佛看透千年的眼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谢谢”,想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想说“我没事”——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点了点头。
三日月微笑:
“哈哈哈,那就好。”
他转向蒂娜,新月眸中闪过心疼:
“主公,您需要休息。药研,照顾好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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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已经扶着蒂娜往室内走,头也不回:
“我知道。”
一期一振已经开始安排:
“粟田口的,去准备客房。热水、干净的衣物、还有宵夜。”
乱藤四郎、五虎退、前田藤四郎、博多藤四郎、毛利藤四郎齐声应“是”,飞快地跑向客室方向。
一期一振又转向仆人们:
“各位请跟我来。今晚先安顿下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菲尼安抱着他的大包袱,有些局促:
“那、那个,我们打扰了……”
一期一振微笑:
“菲尼安先生,您是本丸的朋友,不是打扰。”
梅琳推了推眼镜,眼眶微红:
“谢谢……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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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大广间中,烛台切光忠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和点心。
啵酱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杯热腾腾的玉露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从伦敦带来的寒意。
长谷部跪坐在他面前,紫眸严肃:
“夏尔少爷,请告诉我生了什么。”
啵酱沉默片刻,然后开口。
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叙述了这两天生的一切——索玛和阿格尼的遇袭,阿格尼的死,索玛被篡改的记忆,真夏尔的回归,利兹的背叛,警察的包围,以及最后的逃亡。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每一个听到的人,脸色都越来越凝重。
当他说到“真夏尔”时,加州清光忍不住开口:
“两个夏尔少爷?那、那您……”
他顿住,不知道该怎么问。
啵酱替他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