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步棋是他能走的最稳妥的一步。不是反击,是加固。是把他能守的格子都守住,把他能护的棋子都护好,然后等着看女儿下一步会从哪里攻过来。
祥子没有让他等太久。她拿起白方的象,走到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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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步棋落下去的时候,棋盘上的局势开始变得清晰。白方的棋子像潮水一样涌上去,黑方的棋子像礁石一样站在原地。每一条线路都被打开,每一个格子都被占据。
“父亲,集团的报表我看过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属于继承者的调子。
“您在清理的时候,有几条线做得太急了。留下的空白,现在被人盯着。”
丰川清告的目光从棋盘上抬起来,看着女儿。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在问一个他没有说出口的问题。
哪几条。
祥子迎上那道目光。她的手指落在白方的兵上,往前推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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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产。您动了三条线,但只填了两条。剩下的那一条,现在有三家在争。”
丰川清告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看着那枚被推出去的兵,看着它压在黑方阵地上的样子,看着那条被它打开的新的线路。
“那一条。”
他说。
“是留给你的。”
祥子的手指停在棋盘上方。她的手指悬在那枚白象的上方,没有落下去。她看着父亲,看着那张半明半暗的脸上那种“我早就想好了”的表情。
“留给我?”
“嗯。”
丰川清告的声音很平静。
“地产的线,我动了三家。两家填平了,一家留了缺口。那个缺口的大小,刚好够你练手。不大不小,输了不伤筋骨,赢了能站稳。”
他顿了顿。
“我以为你会更早问。”
祥子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又暗了一点,久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又远去了一次。
她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孩子气的笑,是另一种。是继承者听懂前辈安排之后的、带着一点“原来如此”的了然。
“您就不怕我接不住吗。”
她拿起那枚白象,走到b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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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步棋落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很稳,稳到像是在签一份她已经读了三遍的合同。
丰川清告看着那步棋。他看着那枚白象站在b的位置上,看着它和白后连成的那条线,看着那条线压在他黑王头顶的样子。他看了很久,久到他的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点。
“不怕。”
他说。
“因为你是我女儿。”
他拿起黑方的兵,往前推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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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步棋不是最好的选择。他知道。但他还是走了。因为他想看看,女儿会怎么用那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