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又带着满穗去逛了一遍定州。
不为别的,那宴会预热了如此之久,二人虽没有机会进入正堂,趁着现在,到会场过过眼瘾,见识见识上流社会。
远远望去,只能说尽显奢靡,处处都是拿钱砸出来的痕迹。
良还现啊,那徐家老小家眷等,在定州城查无此人。
不经常在定州住,可能外头条件更好些,没有收留难民啥的。
当他们再次路过城角落那隐蔽的青楼。
大中午的搞啥呢,良默不作声只是牵着满穗的手,加快脚步,妄图把这少儿不宜的东西跳过。
他的举动越是反常,越能引起满穗的注意。
她回头多留意了几眼,结合良怪异的反应,猜出边边这栋建筑是个什么东西。
紧接着在原地赖着不走,笑嘻嘻地问良想不想进去逛逛。
甚至嘲笑良没进去过青楼的经验。
良没和她争吵。
真去的话,她又宇宙究极级无敌哔哩啪啦最生气。
嗯良这辈子估计没机会去那里头一探究竟了。
如果小崽子知道他去逛青楼的话
呵,满穗的反应就和你手机里存储的第二个表情包一样。
话可不能说太绝对(小声)
到了宴会这日。
人家说是晚上开宴,中午就得整理好,那几只小羊甚至大早上便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穿戴整齐,在客栈门口戏耍,石兴看见了什么,喊道。
“纪——萱——”
语调怪异,明明只是叫个名字,每个字却都要拉长。
对方不甘示弱,鹦鹉学舌似的,回过头,模仿牢兴的腔调。
“干——嘛——”
“你瞅瞅你的裙子,也不整好,就拖在地上,没到晚上就脏兮兮的。”
原来是他看到纪萱与琼华的裙摆脏了,开口提醒。
“一个做姐姐的,别把琼华也带坏,你俩走一路要帮人家把地扫干净喽!”
“噢噢”
毕竟为了赴宴,身上的衣服不适合日常穿着。
石兴是没多大变化,搞了一身得体的衣物穿。
范殊文深藏不露,他腰间系着玉带,一块青白玉佩用于压衣角,一方头巾把两鬓包住。
那宽松飘逸的丝绸黑衣衬出他身形清瘦。
配上他这终日忧心忡忡,半死不活的样子。
对味了,打扮一番下来还挺帅的。
茶余饭后,众人在街上闲谈,太阳正烈,城内的地面晒得白。
忽然,城门一阵骚动,打头的是四个骑马的官军,腰刀别在马胯上,好不威风,并排骑着,把路占了大半。
“躲!”
紧接着看到了旗子,后头是官府的仪仗队,奏着乐,不停地鸣锣示警,整整九次锣响,提醒官吏军民等全闪开。
两个扛着木牌的兵丁慢慢走来,两块木牌都用红漆刷上大字,左边是“肃静”右面则是“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