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将娇软身子按回怀中,肌肉紧贴无隙。
“停好不好,第四次了。”
她委屈呢喃,声音早比春水还软绵。
“再忍忍。”
他吻掉她滑落鬓角的盈盈泪水。
晨光透过半透窗前白纱,洒于两人侧面。
在白嫩纤细的小手和布满青筋的粗臂镀上淡淡金光。
中午。
她迟迟醒来。
手无力搭在额上,睫羽颤颤,双眸睁开,余光扫到熟悉身影。
他靠在床头,笔记本摆在可移动支架中央。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键盘上,他眉眼冷冽,透出生人勿进的倨傲。
许久没看到过池渊真正底色,黎婉晴有点不习惯。
好冷、彻骨。
小手垂回被面,无心中扯动了床被,引来注意。
男人单手合上笔记本,给支架推向床边。
他扭身,视线先扫过凝如羊脂的香肩,皙白中又多出点点红印。
眸底腾起火苗,他垂眸敛起,伸手抚上她柔美小脸。
“起吧,今天初二,我同你回门去看看爸。”
看黎父!
听闻此言,黎婉晴心底羞赧消失殆尽。
见识过上次尹蔚蔚生气,她便暗自决定,趁早和黎父坦白御园主人身份。
只是以她亲爹的脾气,若知道自己被亲手挑选的女婿唬住、威慑多年,恐怕会把他们赶出家门。
得寻个能让亲爹动容的礼物才行。
前思后想,记起亲爹提起过。
御园主人收集到妈妈两幅画,不单有《追光》,还有《挚爱》。
她十三岁那年,妈妈带她去欧洲普罗旺斯度假。
当时。
她身处整片紫色薰衣草花海中,双手抓住草帽帽檐,朝最爱的妈妈露出灿烂笑颜。
妈妈用画笔记录下温暖瞬间,取名为《挚爱》,以此纪念她最爱的小女儿。
从旧记忆中拉回思绪,她轻声应:“好,我们先去御园取幅画。”
两人陪池爷爷用过午饭立刻出。
“你不好奇我要拿哪幅画吗?”
去御园的车内,黎婉晴柔声问。
见池渊随意摇头,她如实告知:“我想把《挚爱》送给我爸。”
“不行。”
池渊下颌绷起,断然拒绝。
男人未明说原因,不过从他转冷的眸光,黎婉晴猜出大概。
她拿出好耐心解释:“我爸脾气也很差,我想用画哄哄他,顺便公开你的隐藏身份,你知道的纸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