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光泽?添加。
龙鳞暗纹?添加。
风灵亲和阵法?添加。
颜色……白里透红,如朝霞映雪。
款式……长裙曳地,广袖流云。
三息之后,改造完成。
“叮!改造完成。新法衣已命名为‘云母仙裙’,品级:圣级上品。扣除改造费用一千万灵石。”
凌土睁开眼,掌中已多了一团氤氲着柔和白光的华美仙裙。
他转身,面向敖茹,双手托裙,郑重其事:
“云从龙,风从虎。”
他抬起头,笑容灿烂:
“敖茹姑娘,请笑纳。”
敖茹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团云蒸霞蔚般的光华,感受着其中磅礴而温和的圣级气息,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没收过礼物。龙族公主,奇珍异宝自幼见惯。但这一件……
这是一个与她毫无血缘、毫无利益牵扯之人,因她随口讲述的一段往事,因她坦诚相对的那一刻信任,而亲手为她定制、赠予的心意。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触到那柔软如云的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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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光华流转,云母仙裙已自动覆于她身。
白里透红的裙摆在殿内明珠光华下熠熠生辉,龙鳞暗纹若隐若现,广袖流云,腰带束出她矫健修长的身姿。她整个人如同云海初升的朝霞,英气之中平添三分明艳。
敖茹低头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装束,又抬头看向凌土,那双素来倔强骄傲的龙瞳之中,此刻竟泛起一层极浅极浅的水光。
她没有道谢。
她只是扬起下巴,对着不远处那道始终“端庄自持”的身影,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挑衅的微笑。
风玫玲别过头去。
她望着殿外的云海,望着那无边无际的血色红光,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她的风景。
只是她的手,不知不觉间,已将袖口攥出了细密的褶皱。
凌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忽然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面红耳赤,连头顶那对青狐耳都跟着微微颤抖。
他瞪着凌土,眼中满是复杂与幽怨。
这小子……
脸皮如此之厚吗?
他是打算把天下所有女人都撩一遍吗?
业力传承,莫不是要将他导向邪路!
息壤地,凉艿仙城,菓汬宫。
孜疹立于宫门之外,望着传送阵上空空荡荡的白玉石台,许久未曾动弹。
他已是大乘后期。
万年苦修,无数劫难,终于跨入大乘后期。距离那无数修士梦寐以求又闻之色变的半步仙境,只有一步之遥。
然而此刻,他心中没有半分喜悦。
他身后的殿中,籽巾莓同样沉默。
他刚刚突破大乘中期不久,气息尚未完全稳固。作为息壤地硕果仅存的两位大乘修士之一,他本应感到踏实与安定。但方才那短短一刻钟的觐见,让他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惑。
乔礼娲……
孜疹回想起方才殿中的一幕,喉头滚动,仍觉余悸未消。
当时,他与籽巾莓正在殿中商议如何稳定境内局势,忽然,两道浩瀚无垠的威压同时降临菓汬宫。
他与籽巾莓几乎是弹射般冲出殿外,躬身行礼,连头都不敢抬起:
“两位宫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他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紫业佳宫主……已许久未曾回返息壤地。我等亦不知他身在何处……”
他顿了顿,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息壤地不可一日无主,我二人无奈之下……突破境界,勉力维持,只盼能稳住局势,以待紫宫主归来。”
乔礼娲就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