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棚子盖完,瓜棚也搭了。
傍晚吃饭有点早,王家父子俩吃了饭还得回家。
饭后王大勇坐着逗孩子,大宝在他身上上蹿下跳,王良田也没幸免,身上挂着二宝。
李蓉给他们洗来李子。
王家一直种地,问他们没错。
“舅舅,你们地里,怎么施肥?”
王大勇:还能咋施肥,不都那些吗?
“猪粪、牛粪人粪”
话音刚落,有人抢答。
大宝歪了歪头问:“舅公,人粪是什么?”
王大勇:“嗯”说屎是不是不好听?摸了摸大宝的头,“你每天拉的臭臭。”
拉臭臭外甥女就是和小孙女这么说的,确实是臭。
李蓉:有味道了。
怀念化肥。
“没有那么多,怎么办?”
“有多少用多少,平时多存些,你家每块地旁边不是有个大坑吗?那就是沤肥的坑。”
李蓉表情有半分凝固,这下好了,真的要变成屎的搬运工了。
有那么一瞬间,有一个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要不嘎巴一下可能就回去了?
下一秒又清醒过来:不行不行,真死了怎么办,她好像没活够。
但是,真玩屎啊?没有勇气,也有点嫌弃。
现在的她一点也想不到一年后的某天,她会因为里正说的帮个忙,帮他看了半天的湿肥,洗了三遍头。
王良田把二宝从身上撕下来挂在他爹身上,王大勇差点坐不稳。
他起身去后院,路过驴棚,鸡圈,鸭圈,来到猪圈,看了一圈。
自从阿蓉拿主意自己安排春耕,他就以为阿蓉应该懂点村里的生活了。
但是,这猪呢?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捣腾回来一小只吗?
今年不存猪粪,明年拿什么浇地?
走到前院,他想了很多,要去哪里弄点粪?
可是现在家家户户自己都不够,哪能匀出来,但是不浇地庄稼怎么长得好?
王良田:“阿蓉,今年不养猪了吗?”
李蓉嘴里咬着李子,一愣,随即又往嘴里炫了一个李子。
这李子真忍不住不吃,酸酸甜甜,好好吃。
“不养了,姑姑没空,姑父没空,我也没空。”她就是纯不想养。
那现在这情况,是不是不养不行?不然明年没有那么多粪浇地了。
王良田不能强迫阿蓉养猪攒粪,但还是给她出了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