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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归墟真身混沌对决（第1页）

归墟殿的异变，让整个虚空都在颤抖。

那座原本只是悬浮在黑暗中的黑色宫殿，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墙壁上浮现出无数狰狞的鬼脸，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狂笑，有的在嘶吼，有的在低语。那些鬼脸并非死物，它们的眼睛在转动，嘴巴在开合，出各种诡异的声音——哀嚎、诅咒、祈求、诱惑……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让元婴修士神魂错乱的恐怖音波。

十二根巨大的黑色石柱从虚空中飞起，围绕着归墟殿缓缓旋转。石柱顶端的雕像完全活了过来——那是十二尊形态各异的狰狞魔物，有的三头六臂，有的蛇身人面，有的全身长满眼睛，有的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它们出低沉的咆哮，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震得粉碎。

而归墟之主，正悬浮在归墟殿上空，与整座宫殿融为一体。他的身躯膨胀到了三丈高，皮肤上浮现出与宫殿墙壁上一模一样的鬼脸纹路，灰白色的长如同无数毒蛇在舞动。他的眼睛彻底变成了灰白色，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虚空。他的气息，在这一刻疯狂攀升——元婴后期……元婴后期巅峰……元婴大圆满……半步化神！

半步化神！

而且不是普通的半步化神，是融合了归墟殿、归墟镜、十二根石柱、以及无数怨念的半步化神！他的气息之恐怖，甚至过了当初的玄冥子！

“这就是……归墟真身？”林枫瞳孔微缩，他能感觉到，此刻的归墟之主，已经不是单纯的修士，而是一个与归墟空间融为一体的“存在”。想要击败他，就必须先切断他与归墟殿的联系。

“林枫！”苏凌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焦急，“小心！他的气息……还在攀升！”

林枫看向她，她正与一名归墟使者激战，冰凰剑意全力爆，勉强抵挡住对方的攻势。其他人也各自陷入了苦战——拓跋烈浑身浴血，木婆婆脸色苍白，雷戟长老气息虚浮，冰月和洛冰璃也受了伤。十二位归墟使者虽然被他们牵制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败象已经越来越明显。

“必须战决。”林枫咬牙，看向归墟之主。

归墟之主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低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混沌之体，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归墟的力量。无穷无尽，永不枯竭。而你，你的混沌之力，能撑多久？”

林枫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月神镜悬浮于身前。镜面上，映照出归墟之主的真实面貌——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由无数怨念、归墟之力、以及某种更古老、更恐怖的东西凝聚而成的“存在”。在镜中，他能看到，归墟之主的核心，不在他的体内，而在归墟殿最深处——那里，有一扇门。

一扇巨大的、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门。

归墟之门。

“原来如此。”林枫喃喃道，“你不是归墟之主，你只是……看门的。”

归墟之主的笑容一滞：“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归墟之主。”林枫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真正的归墟之主，在门后面。你只是他留在门外的一个……看门狗。”

“放肆！”归墟之主怒吼，灰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化作无数道触手，铺天盖地地卷向林枫！

林枫不退反进，月神镜一转，月白色的光柱射向那些触手。光柱所过之处，触手纷纷消融、蒸，但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源源不断，仿佛永无止境。

“月神镜的破妄，确实能克制归墟之力。”归墟之主冷笑，“但你的灵力有限，而本座的归墟之力无穷无尽。你能撑多久？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林枫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闭上眼，将心神沉入月神镜中。

镜中世界，那片月光海洋依旧浩瀚。海洋中央，那面巨大的月神镜本体静静悬浮，镜面上，映照出归墟之门的轮廓。

“月神前辈。”林枫对着镜面，轻声道，“你当年封印归墟之门，应该留了后手吧？”

镜面微微一亮，月神的虚影缓缓浮现。她看着林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聪明。本座当年确实留了后手。归墟之门的封印，需要混沌之体的鲜血才能解开。但同时，也需要月神镜的本源之力，才能重新加固。”

“也就是说，我能解开封印，也能加固封印？”

“不错。”月神点头，“但加固封印，需要你献出月神镜的本源之力。月神镜一旦失去本源，就会变成一面普通的镜子，再也无法使用。”

林枫沉默片刻，道：“那又如何？只要能阻止归墟之主降临，一面镜子的代价，值得。”

月神看着他，良久，轻声道：“你确定？月神镜一旦失去本源，你就再也无法使用破妄之力。归墟会的人，还会继续追杀你。”

“那就让他们来。”林枫笑道，“没有月神镜，我还有混沌之力。没有混沌之力，我还有拳头。没有拳头，我还有命。只要命还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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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好。”她道，“本座助你一臂之力。”

她抬手，月神镜本体爆出刺目的月白色光芒！光芒穿透镜中世界，穿透现实世界，直直照在归墟之门上！

“不——！！！”归墟之主出惊恐的尖叫，“你在做什么？！”

林枫没有理会他，只是将全部心神沉入月神镜，引导着那股本源之力，注入归墟之门的封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