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开始,枯骨开始一具接一具地出现了。
第二个倒下的是一个中年流民,他撑的时间比第一个稍微长一些,但也没有长多少。
在赵灵儿用嘴帮他含到射出来之后,他的身体就开始了同样的萎缩过程。
皮肤起皱、肌肉塌陷、骨骼中空,最后变成了一堆散落在地面上的枯骨。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速度越来越快,间隔越来越短。
密室的地面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枯骨,它们以各种扭曲的姿态散落着,有的蜷缩成一团像是想要缩回母体的胎儿,有的四肢张开像一只钉在标本板上的干虫,有的面部朝下趴着,空洞的眼窝盯着冰冷的石板地面。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新的气味,混合在原本的精液甜腥之中。
那是枯骨散发出来的干燥气息,像是秋天晒干的落叶和朽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死亡的气息。
但赵灵儿那越来越浓郁的体香轻而易举地压过了这股气味,让它变成了一种若有似无的、衬托在背景里的底色。
到了第九个时辰,密室的床铺上和地面上已经散落着二十多具枯骨了。
它们以各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姿态僵在那里,沉默地、空洞地、如同一座微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墓场。
有的枯骨保持着射精时的姿势,骨盆前挺、脊柱后弯,两条腿骨大张着,胯间那根曾经坚挺的阳具已经变成了一截干瘪的、像风干的树枝一样的东西。
有的保持着抽插时的姿势,两只手臂骨向前伸出去,手指骨弯曲着,仿佛还在抓握着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
有的脸朝下趴着,头骨扭向赵灵儿所在的方向,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爬向她,但爬到一半身体就已经枯竭了,留下了一个向前匍匐的姿态。
还活着的男人越来越少了,但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蜕凡浆的药力和赵灵儿那浓烈到几乎可以凝结成实体的体香,双重作用在他们已经被掏空了大半的身体上,把最后一点理性、一点恐惧、一点求生的本能全部碾碎吞噬。
他们明明看到了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变成枯骨,明明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但他们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黏在赵灵儿那具不可思议的躯体上,无法移开哪怕一瞬。
他们拖着骨瘦如柴的身体,从密室的各个角落里挣扎着爬向赵灵儿。
有的人已经瘦得如同一具会动的干尸,皮肤紧贴着骨骼,肋骨一根根清晰可数,面颊深深凹陷,眼球几乎缩进了眼眶里,只剩下两个黑洞般的窟窿里隐约闪着一点混浊的、充满渴望的光。
但他们胯间那根阳具,却在蜕凡浆最后的催命之力下依然倔强地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青筋和血管在薄如纸张的皮肤下面清晰可见,像是一条条即将破土而出的蚯蚓。
那根东西已经不像是属于一个活人的器官了,它孤零零地挺立在一副几乎散架的骷髅上,像是一根插在枯树桩上的最后一截蜡烛,摇摇欲坠,但火焰还在燃烧。
赵灵儿坐在床铺中央,看着这些形销骨立的男人们还在拼命地向她爬来。
她的表情是那种让人看了会心碎的“心疼”,两道秀眉微微蹙起,丰润的嘴唇撅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杏眼里装满了“关切”和“自责”。
“大哥哥们,你们都变得好瘦了呢。”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是春天里的一缕微风拂过水面。“
是灵儿不好,把你们的白水水全部喝光了,对不起呀。“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身体,用手掌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仿佛在感受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在流动。
“但是灵儿的身体,还在渴呢。”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主动向前爬了几步,爬到了一个已经骨瘦如柴、几乎无法自行动弹的男人面前。
这个男人半靠半躺在床铺的边缘,头歪向一侧,嘴唇干裂出一道道口子,呼吸浅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他的胯间那根阳具还在颤抖着维持着勃起,粗大的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突突地跳动着,像是一颗即将力竭的心脏在做最后的搏动。
赵灵儿用她那被精液莹膜覆盖着的、柔若无骨的手掌,轻轻地握住了那根颤抖的阳具。
她的手指修长白嫩,指尖泛着珠光,与手中那根被薄如纸的、干枯发灰的皮肤包裹着的、能清晰看到每一根青筋和每一条血管纹路的阳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一只手是生命的极致丰盈,另一个器官是生命的极致枯竭。
她的手指缓慢地、轻柔地上下撸动着那根阳具,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湿润的、滑腻的,精液莹膜在接触面上形成了天然的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顺畅而舒适。
她的指腹贴着敏感的柱身表面慢慢碾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画着圈。
她用安抚孩子的语气,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最后一点,都给灵儿好不好?给完就可以休息了。灵儿一滴都不会浪费的哦。”
男人浑浊的眼球转了转,那两个几乎陷进头骨深处的眼珠子里,闪过了一丝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绝望的光。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声响,嘴唇翕动了两下,但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了。
赵灵儿微微弯下腰去,长长的黑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发丝间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碎屑,在莲花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她张开那张丰润红艳的嘴唇,将男人颤抖的阳具含了进去。
温暖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那根即将枯竭的器官。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从根部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过阳具的每一个表面,舌面上细密的味蕾碾过凸起的血管和褶皱,如同在品味一根即将融化的冰棍。
她的嘴唇在柱身上轻轻收紧又松开,形成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吮吸,腮帮微微凹陷进去又鼓起来,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