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在外闯荡吗?”夏然扭头看他一眼。
“还没闯出什么名堂,就要回老家?你出来这趟意义何在。”
夏成这会还穿着件黑色亮片珠子小西装,头跟狗舔似的齐整,瞧着还挺人模狗样。
如果他能收收满眼泪泡的话,瞅着更像样些。
夏成痛哭流涕,“姐,我知道错了姐,你就带我回家吧。”
“没听人家sir说么?你暂时还不能离开香洲。”
“等着吧。”夏然抬步朝阶梯下走。
迎面走来好几拨人。
夏然随便瞅了眼,就见被她从铁皮屋里救出的几个姑娘,在家人陪同下朝警署走去。
夏然暗中点了点头。
如果受害人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那可真是白瞎她蒙头改装,瞎忙活一场。
现在么,感觉还不错。
夏成哼哼唧唧的哭声传入她耳中,夏然扭头瞪了蠢货一眼,提高音量,“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呢?”
“有人用刀逼着你扒火车离开溪城?”
“路还不是你自个选的。”
“事后痛哭流涕有屁用。”夏然没好气训斥,“都跟你说了,现在走不了!你得等警方那边销案再说。”
“你一个外地来的,还想对抗别人这边的法律?”
“闭嘴,不想再听你哭哭啼啼。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
夏成跟在他姐身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止住哭声,“姐,我只是太想回去了。”
夏然翻着白眼学他嘤嘤嘤,“早干嘛去了。出来闯一圈祸,吃苦受委屈,又想起家乡的好了。”
“我看你偷家挺会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把家偷个精光,还学人出去做生意。”
“就你那脑子,想啥好事呢?”
夏然轻嗤一声,转头用香洲话对周况说,“别理这蠢货,附近随便找个旅馆,先把他安顿进去再说。”
大小姐威,周况从始至终都不敢吱声。
这会听夏然跟她说话,这才猛点头应了声是。
周况带着姐弟二人,进了一家小宾馆,登记完给夏成开了个单间。
“夏小姐,我这边先预缴了七天房费。”
夏然点头,“嗯可以了。”
七天也差不多警察那边查清楚什么事了,夏成这胆小鬼,毕竟也没参与犯案,应该没啥大事。
“行了,你自己上楼休息去吧。”
夏成那张脸上泪痕满布,“大姐,你去哪儿啊。”
“你管我去哪?”夏然没好气训他。
“你不能丢下我啊大姐。”
夏然翻了个白眼,“你先在这安顿下来,我过两天办完事就来找你。”
“大姐你办什么事啊。”
“你管我办什么事。管东管西,管你姑奶奶头上?”
“我不是要管你啊大姐。”夏成实在是怕,大姐甩了他,自己单独离开香洲哇。
从小到大,他都没觉着自己这么惨过。
呜呜呜……他乡好不容易遇亲姐,他当然要扒着亲姐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