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有些一言难尽,“说打媳妇可能不准确,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他们两口子互殴。”
叶庭彰,“……”
好家伙,这话更没法接了。
不过,“他脸上的淤青是他媳妇打的?”
这个齐岁真不知道,毕竟她在上班,对家属区的瓜全部来自金泉灵她们。
“据说这两口子三天两头干仗。”
之前是关在屋子里闷不吭声的干仗,后来被孩子撞破把人招来后,也不关门了,想起来就对阵一次。
老章家孩子养得也很心大,说话能把人笑死。
口头禅是蒜鸟蒜鸟,多大点事嘛。
“他们家那个孩子有惊喜。”
叶庭彰叹了口气,“再惊喜也架不住老章家俩孩子年纪都太小了。”
“认真算起来,老大距离岁也没几年。”
“咋,你还想劝老章让他家崽当兵啊?”
“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不过也说不好,算下时间,老章家的老大能赶上高考恢复,年龄卡的刚刚好。
前提是这娃学习不差。
想到高考,齐岁想到个事,“我之前交待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跟舟舟说过了。”
说起这个,叶庭彰抱了她咬耳朵,“怎么,你觉得高考会恢复?”
“会。”
齐岁颔,“这是大势所趋。”
社会想要展想要进步,人才就不能少。
但高考停了这么多年,有真才实学的要么夹着尾巴做人,要么境况一言难尽,有些更是离开了这个人世间。
活跃在各个场合的,不能说全是草包,真才实干的同样不少,但那些擅长投机取巧的草包数量同样多。
想要改变现状,提拔挑选人才就成了重中之重。
但人才从哪里来?
最有机会成为人才的新一代顶梁柱,大部分都上山下乡了,还有一部分则成了工人。
因此,恢复高考就成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她这番解释一出,叶庭彰嗯了声,接着问她,“你说我要不要考一次?”
齐岁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兄弟,你都三十多快四十了,还有,容我提醒你一句,你是大学生。”
当然,她也是。
学历经验资历工作他们都有,做什么要去和广大莘莘学子去抢那份高考名额。
“好好干你的本职工作,高考就不适合咱俩。”
叶庭彰哦了声,然后跟她强调,“媳妇,容我提醒你,我才,距离四十还有好几年。”
“没差。”
反正他们俩都中年了。
“快点来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一天天的忙不完的事。
“行。”
媳妇话了,叶庭彰能怎么办,只能乖巧听话。
一夜好眠,翌日早上叶善诏小朋友信守承诺,将齐岁送到了家属院的大门口,才转身背着书包去了学校。
齐岁则踩着自行车一路狂飙着到了医院食堂,打好饭吃了一半,黄雪君顶着俩堪比熊猫眼的黑眼圈打着哈欠来到她旁边坐下。
开口第一句就是好累。
“吃好了回去休息,今天你休息,明天下午再来上班。”
班的齐岁排的,她对黄雪君的休息时间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