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旁边拉过一把铁折叠椅,反跨着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
“跟这种烂了心肝的老狗讲道理,那是浪费口水。”
吴国成收回手,退后两步。
何雨柱从后腰摸出一把狭长的剔骨尖刀,拿在手里把玩。
刀刃在白炽灯下反着寒光。
“老东西,认识这玩意吗?”何雨柱拿刀背拍了拍钱红春的脸颊。
钱红春往后缩了缩脖子,强装镇定。
“别拿这套吓唬我。我受过反审讯训练,你们不敢弄死我,弄死我,那东西你们永远别想找到。
大不了咱们一起耗着,等外面的英国佬找过来,你们全得死!”
何雨柱笑了。
“我以前在四九城的轧钢厂,当过食堂的大厨。杀猪宰羊,庖丁解牛,这门手艺我最熟。”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钱红春身侧,“动物的神经和骨骼走向,我都门清。人也一样。”
何雨柱没给钱红春反应的时间,左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右手抄起旁边的一团破抹布,直接塞进他嘴里。
刀尖一挑,划开钱红春左腿的裤管,露出干瘦的小腿。
何雨柱手腕翻转,剔骨刀精准地刺入膝盖外侧两寸的地方。
刀身避开了大血管,直接顶在骨膜上。
钱红春的眼珠子瞪圆,喉咙里出沉闷的惨嚎。
整个身体剧烈弹动,连带着身下的铁椅子嘎吱作响。
何雨柱握着刀柄的手指缓慢力,刀尖在骨膜上轻轻刮擦,顺着腿部最敏感的神经丛一点点往下推。
这是一种突破人类生理极限的痛楚。
没有大出血,不致命,但痛感被放大到了极致,直击大脑皮层。
仅仅过了十秒钟,钱红春额头上的青筋全部暴突,汗水混着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骚臭味从裤裆里弥漫开来。
何雨柱停下动作,抽出刀片,在钱红春干净的裤腿上蹭了蹭血迹。
他伸手扯掉钱红春嘴里的破抹布。
“这叫片骨刮筋。刚才只是第一刀,腿上还有十三条神经。
刮完腿,咱们接着刮肋骨。肋骨刮完,我保你还活着,而且头脑无比清醒。”
何雨柱拿刀尖点了点钱红春的胸口,“要不要试试第二刀?”
“我说……我说!”钱红春嘴唇哆嗦,大口大口地喘气。
“在新界粉岭……赵家围隔壁有个废弃的破祠堂……后院有一口枯井,往下三米有块松动的青砖,东西用防水布包着塞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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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得到想要的信息,没再理会这个死人。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周建军。
“建军,你和王虎亲自去把东西拿回来。”
周建军点头转身往外走。
吴国成眉头一跳,上前一步:“柱子,那东西事关重大,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