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雪穿着定制的白色婚纱,拖尾有两米长,头上戴着钻石皇冠,脖子上戴着张振送的卡地亚项链,耳朵上是同系列的钻石耳环。
她画着精致的妆,头盘成一个优雅的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完美的肩线。
她站在红毯上,灯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光一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振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银色领带,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
他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看着李若雪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叫幸福。
宾客们纷纷鼓掌,有人起哄让他们亲一个,张振大方地搂住李若雪的腰,低头吻了她。
李若雪踮起脚尖,双手搭在张振的肩膀上,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吻了好一会儿。
张振的生意伙伴和朋友纷纷过来敬酒,夸张振有福气,四十岁的人了还能娶到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婆。
张振笑着接受祝福,手一直搂着李若雪的腰不松开。
李若雪去敬酒的时候,几个男人凑到张振身边,其中一个拍着张振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老张,你这小子,以前玩得那么花,怎么突然就收心了?这姑娘真那么有魅力?”
张振喝了一口酒,笑着说“你不懂,她不一样。”
另一个男人嘿嘿笑着说“不一样?哪不一样?床上功夫特别好?”
张振瞪了他一眼,说“少胡说八道,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说老张你也有今天,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不远处,张泽宇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切。
他今年十二岁,穿着一身小西装,头梳得整整齐齐,但脸上的表情很冷淡。
他觉得婚礼很无聊,那些大人在那里推杯换盏,说着虚伪的客套话,新娘虽然很漂亮,但在他看来也不过是父亲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只不过这个被转正了而已。
他有点想上厕所,就起身去了洗手间。酒店大堂的洗手间很大,里面有隔间和小便池。张泽宇走进一个隔间,关上门,蹲下来开始拉屎。
他正蹲着,听到外面有人进来了,是两个男人,一边尿一边聊天。
一个男人说“张振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四十岁的人了还能娶到二十五岁的姑娘,而且长得那么漂亮,那身材,那脸蛋,啧啧啧。”
另一个男人说“可不是嘛,我要是张振,我也收心,这种女人娶回家,天天在家守着都值了。”
第一个男人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猥琐的语气说“你说李若雪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看她那身材,那屁股,那腰,操起来肯定爽死了。”
第二个男人嘿嘿笑“你别说,我刚才看她弯腰敬酒的时候,领口露出来的那点沟,我都硬了。张振这小子真会享福,自己玩够了,找个这么极品的结婚,天天晚上抱着睡,你说他晚上能睡着吗?”
“睡什么睡,当然是天天干到天亮啊,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笑得很淫荡,尿完洗了手,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走了。
张泽宇蹲在隔间里,手握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觉得恶心,非常恶心。
那些人说的那些话,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很脏,大人很脏,男人很脏。
他想起李若雪笑盈盈的脸,想起她给自己做早餐时温柔的样子,再想想那两个男人说的那些话,胃里一阵翻涌。
他从隔间里出来,洗了手,回到婚礼现场。李若雪正好看到他了,冲他招招手说“泽宇,过来,我给你留了一块蛋糕。”
张泽宇走过去,接过蛋糕,说了声“谢谢”,然后端到角落里吃。蛋糕很甜,但他吃在嘴里没味道。
婚礼结束后,张振和李若雪去了马尔代夫度蜜月,张泽宇一个人住在别墅里,钟点工每天来做饭打扫。
他觉得这样挺好,不用面对那些虚伪的场面,不用听那些恶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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