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侑边的海大佬投喂的礼物!老板诸事顺利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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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八点,尚蜀古城的天色已完全被浓郁的墨蓝笼罩。
白日里喧闹的巨型场馆,此刻如同蛰伏,与远处起伏的山峦剪影融为一体。
b座场馆外,大大小小的摊贩像是算准了时间般,早早便沿着街边亮起各色灯串和招牌,有序排开。
老板们摩拳擦掌,脸上带着期盼的笑容,耐心等待着比赛散场后涌出的“商机”。
很快,结束了观赛的观众陆续涌出场馆,迅汇聚成一片熙攘喧嚣的人海。
有人聚在一起交谈比赛中的细节,也有人被小吃吸引,决定驻足片刻。
门前台阶上,年用力地伸了个懒腰。
紧接着,她手臂一落,便无比自然地搭在了铁砧肩头。
“呼——今天表现不错啊,”年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亲昵,笑嘻嘻道。
说着,她顺手就从后面轻轻揪住了铁砧的脸蛋,上下左右揉捏起来。
“姐果然没白做好吃的养你,太争气了!”
铁砧则呆在原地,任由年随意把玩着自己的两腮做鬼脸,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
显然早已经习惯了被这样把玩。
“待会我去联系能天使她们,今晚咱下馆子,好好犒劳犒劳你!”
年揉够了,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改为揽着铁砧的肩膀,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
“欸?”铁砧愣了一下,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庆祝提议弄得有点懵。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年近在咫尺、笑靥如花的漂亮脸蛋,含糊不清地问道:
“只是赢了一小场而已,还不至于到‘庆祝犒劳’的地步吧?”
闻言,年笑着眯起眼,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灿烂夺目,似能驱散秋夜的寒意。
只是,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啊哈哈,瞧你说的,”年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夸张的鼓励:
“啊哈哈,咱们小铁砧可是距离冠军又近了一步呢,这还不值得庆祝吗?”
“这叫鼓舞士气,保持状态!”
“哦”
铁砧懵懂地点了下头,被年的热情和逻辑说服了。
“这么说,好像也是啊。”
“对吧”
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想趁热打铁多说两句,把这事彻底敲定。
免得铁砧再纠结。
这时,陈楠终于系好围巾,忽然凑了过来。
她的声音透过围巾传出,显得有些闷,但内容清晰无比:
“年姐,家里中午的锅还没洗呢。”
“”
年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仿佛被寒风吹过的湖面。
她看着陈楠那张被围巾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眼睛的脸,嘴角那灿烂的弧度一点点变得僵硬。
然而,陈楠像是没看见她表情的变化,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补充道:
“拖到明天也一样轮你洗。”
“”
闻言,年不禁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