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顽固的白云、reonoch大佬投喂的礼物!老板吉祥如意欢喜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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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尚蜀城,万籁俱寂。
唯有大理寺分司的大厅内,惨白色灯光从穹顶垂落,将长案一角照得纤毫毕现。
光线打在青玉镇纸压着的文件簿磨砂封面上。
左乐双手抱臂,静立案前。
官袍下摆在符灯光中投下一道笔直阴影,与地板砖缝严丝合缝。
他将三更时分生在城西街区的“夜袭”事件,复述了一遍。
语平稳,措辞精准,剔除了所有主观判断,只留事实脉络。
言毕,他略微低头,目光扫过桌面堪称简洁的布置——
一方砚台、一支狼毫、半叠空白笔录纸。
随即视线上抬,集中在紫檀木长桌后方。
“”
只见那位以雷法刚正着称的少卿,此刻正以手拄额,眼皮沉重地耷拉着。
目光毫无焦点地钉在桌面某处纹理上。
一头灿烂的金色长,略显凌乱地披散肩头。
丝缝隙间,隐约有细小的电弧不安分地跳跃闪烁。
仔细一瞥,能看见她上身那套整洁干练的官服领口之下,还藏着一小截没来得及掖回去的睡衣绒边。
与其威严的气质形成诡异反差。
她是子时末被紧急传讯符惊醒,火急火燎御雷赶至监察司的。
走得匆忙,连髻都只草草挽了个松散的单髻,几缕金不听话地垂落鬓边。
“麟少卿,您在听吗?”
看她那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左乐眉头稍皱,抬起手指在臂弯处轻轻敲击两下。
“嗯?”
惊蛰浑身微震,仿佛从浅眠中被拽回现实。
她放下扶着额头的那只手,抬眸看向左乐,瞳中残留着惺忪睡意。
眼神深处,还隐隐翻滚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怨气。
就像雷雨云层中酝酿的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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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意地摆了下手,指尖掠过之处,空气中有细碎电花一闪而逝。
“事件的经过我已知悉,”
开口时,嗓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
但她迅调整呼吸,语气转为公事公办的肃然:
“此事的确涉及重大,直接关系民生安定。”
“平日里深居浅出的山贼匪寇,竟敢公然在市区主干道,对工程大赛选手起武装袭击”
惊蛰十指交叉,置于下颌,手肘支在案面。
这个姿势让她官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却健实的胳膊。
她暂时收起了困倦神色,目光如淬火般变得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