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手就扒手吧,能把冠军偷回来的扒手,那也是冠军扒手。”
年满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话音落下,她快步绕到陈楠身后,动作自然得如同亲姐姐照料妹妹一般,
抬手轻轻梳理着陈楠脑后束起的马尾,将散落的碎一一捋顺。
讲真,她甚至都没给夕梳过头。
不过主要还是夕不让她碰自己的脑袋
年一边整理,一边状作无意般提起:
“通过赛方‘随机’的结果来看,你这一场的对手,是那位c座晋级者。”
“赛前通知,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昂”陈楠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抬起脑袋,看向上面:
“年姐你说话为什么要加个单引号?”
“哈,因为工部的‘随机’,就好像平安果盲盒一样,拆开都是一个东西。”
话说完,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嘴角微微抽搐:
“你怎么看得见单引号的?”
“我是主角。”
“得,你爱啥啥。”年无奈地摇了摇头,松开手里梳理好的长。
语气瞬间变得认真起来:
“稳稳妥妥把冠军拿回来,你想当秉烛人我都全力支持你。”
“我要摸尾巴。”
陈楠轻轻甩了甩梳理整齐的头,舒了口气,目光转向下方那宽阔无边的巨大赛场。
心底一股莫名的使命感缓缓升腾而起。
她好奇,她期待,更带着十足的战意。
“也不知道,这位比我还神秘的‘c座高手’,究竟有几分斤两。”
“是龙是蛆,待我陈楠一试便知”
话还没说完,年便没好气地按住她的脑袋,使劲往下压了压。
打断了她的豪言壮语:
“把这场赢了,回去你想骑我头上都行。”
“在此之前,你还是消停着吧,尾巴都得意的快翘上天了。”
“哪有”
陈楠小声反驳,语气里却没有丝毫不满。
年收回手掌,脸上惯有的戏谑与笑意也随之尽数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少显露的平静与郑重。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陈楠挥手示意,头也不回地开口:
“这座总场馆地下,紧贴着动力层检修通道。”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时间不早了,赛事马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