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日常里也能看出来,ontr已经在极力去控制力量、小心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林书烟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带着几分无奈。
“但仍收效甚微。”
“再加上她对这些工作的熟练度不够,从而导致了眼下这般情形。”
陈楠快翻阅完手中的文件,每一页都记录着触目惊心的“破坏现场”——
不慎破坏仪器、打碎餐盘餐具、误触消防报警、外形吓到客人
三百六十行,行行尽沧桑。
“所以”陈楠稍作沉吟,抬手揉了揉胀的太阳穴。
试图用自己的理解总结这件离谱的事:
“ontr有这份尝试的兴趣,出点总是好的,大家也愿意给予它‘机会’。”
“但展属实差强人意,咱大伙也不好意思直接批评,害怕打击到它的自信”
“然后就有了这些‘投诉信’?”
她挥了挥手里的文件,出哗啦啦的轻响,歪着头向林书烟确认。
林书烟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一言难尽:
“大家也能理解ontr并非有意搞破坏,可能只是偶尔把控不好力道。”
“但就这么由着它‘学习’,短期之内的物资损耗,那真是令人两眼一黑。”
她伸手敲了敲桌面,眉头紧锁:
“到时候指不定得动我的龙门币,拿来填这小财务窟窿”
“因此——”林书烟直起腰背,兜帽下的目光锐利如鹰,直直盯向陈楠:
“我们先得搞清楚它的‘兴趣来源’——为什么突然有了使不尽的学习动力,”
“方才可对症下药、好彻底‘终结’这一悬案。”
“好吧”
陈楠沉默了一会儿,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边缘。
算是勉强理解了这件离谱的事情。
紧接着,她像是忽然想到了某个关键问题,连忙抬头追问: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和凯尔希医生交流一下?”
“她的话应该是最有能力和资格教育ontr的吧?”
林书烟似乎早就料到定会有此一问,还没等陈楠话音落下,便两手一摊,语气平淡:
“凯尔希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默认了ontr主动学习技能的事,还是单纯太忙、无暇顾及。”
“这样啊”
陈楠轻哦了一声,无意识地偏过头,余光再度瞥向手中那七八份“投诉信”。
图片里,都是ontr的“罪证”,其间还夹杂着一两句干员们的无奈补充。
她顿了顿,随即提出了最后的疑问:
“这‘调查者’,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ontr的后两个月工资,都被财务部门预支掉拿来赔偿财产损失了。”
林书烟不咸不淡地回答,措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