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郁闷的坐在那里乱涂乱画。
心静不下来,所以今天就提前出去了,只待了一个时辰。
而塌上的人却动了下手指。
恢复安静的房间有些静匿的可怕。
他抬手将桌案上的一叠纸吸到自己的手中,一看竟全是自己的画像。
皱眉的,冰冷的,面无表情的各种。
最上面的一张是刚刚画的,画了一个轮廓,但是因为滴了一滴墨在上面,他就划掉了,画了好几个圈圈糊掉。
上面那胡乱的线条就像顾以此刻的心。
他郁闷的去找人喝酒了。
等喝到醉醺醺的时候回来,还进了空间里。
他跌跌撞撞的来到塌前,没说话,抓起他的手吧嗒一声,打开了锁链。
“你,你走吧。”
“你,要是还气不过就,就杀了我,干脆点,别,折磨我就行。”
他看着顾以醉醺醺的样子,薄唇轻启,“甚好。”
抬手捏住了顾以的脖子,将他压在塌上。
顾以晕乎乎的闭着眼睛,醉前他想好了,大不了十八年后他又是一条好汉。
那人看着顾以的样子,正要用力捏断他的脖子来着,突然他身体划过一抹怪异的感觉。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是发情期。
他脑袋里闪过另一个想法,就是先讨回上次的账再杀也不迟。
所以,顾以就被折腾到了第二天,他酒醒了。
可酒醒了也没办法了,他已经反抗不了了。
顾以流下两行清泪,难怪他想杀了自己
自己现在也想杀了他!
看着顾以的样子,那人心中的郁结之气散了不少。
他俯身在他的耳边低沉嘲弄的问:“感觉怎么样?比起你如何?”
顾以浑身发软,又气又无力。
整整一个月,他才放了顾以。
在顾以意识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他俯身在他耳边说:“记住,我叫辰修冥。”
顾以的手瘫在床上,手指动了下,最后彻底昏了过去。
以前那张塌已经坏了,现在这床是从辰修冥空间拿出来的。
辰修冥给自己掐了个清洁术穿戴好衣服。
他冷冰冰的看着顾以,心情挺好,大发慈悲的也给他施了个清洁术,衣服没穿,给他盖了个被子。
经过一个月的深入交流,让他改变了想法,杀他多容易?能让对方痛苦不是更解气?
何况,自己对他很满意。
所以他就把顾以变成了自己的专属,两人缔结了灵魂契约,生生世世,死而不灭。
他要让他给自己渡过每一个发情期。
他冰冷的看着顾以笑了下。
随后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