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你折纸玩?”傅沉试探地建议,反正知知现在是别想碰刀子一类的东西。
虞知知欲言又止,突然觉得槽多无口,神特么地折纸玩,她看起来像是会折纸的人?
“算了,靠不住你,我去找小绿玩好了。”至少小绿不会限制她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可比傅沉好玩多了。
傅沉面不改色地开口道:“那不巧,谢景刚去带巫小绿出门踏青了。”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虞知知没好气地瞪了傅沉一眼,这世上哪有事情这么巧,她刚要去找巫小绿玩,巫小绿就被谢景带出去了?
这怕不是傅沉自己杜撰出来的,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又或者是他现在背着她不注意的时候让人去通知谢景带走巫小绿!
傅沉一本正经地点头,“我说的怎么就不是人话了?这可是事实,不信你现在就去看看去!”
“看看个鬼,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是过去看了,结果也不会出乎你的意料之外。”虞知知才不想去费这个时间。
有这个时间,她做点别的不好吗?就比如给孩子做个衣裳什么的。
“来人,给本王妃送点上好的布匹,还有针线来!”不让她动刀子,那她动针线总是可以的吧?
傅沉这若是还敢反对,那她就让人将傅沉给丢出去!
许是看出了虞知知眼底的危险,傅沉迟疑片刻,到底是没再开口反对。
于是,没一会儿,云非就亲自去王府的库房里挑出了几匹料子适合给小孩子穿的布料,给王妃送了来。
虞知知做衣裳的经验少得可怜,但也不是没有,何况小孩子那么小,也不需要讲究什么好看的款式,只求穿起来足够舒适即可。
她就算是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婴儿的衣服,在她在的世界里可是多的是。
这么想着,虞知知就非常自信地动手了,先是将面前的布匹裁剪成合适的大小,然后就开始缝。
半个时辰过去后,虞知知看着手中的成品,沉默了。
这不能说不好看吧,就是看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阿沉,你来看看,我是不是做错了?”虞知知自己实在是瞧不出来到底哪里怪,就只好求助于傅沉。
傅沉依言抬眸看过来,半晌后面色古怪,“袖子呢?”
“…不好意思,忘记了。”虞知知恍然大悟,她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里不对劲,她缝制的时候忘记留出袖子了!
傅沉觉得做衣裳这事还是交给绣娘们的好,但眼下却又不好打击知知的积极性,只能之后再想办法让绣娘照着知知做出来的样子再重做一遍了。
至少要先保证,作为衣裳该有的东西都有才行。
踏青
怀胎三月一过,虞知知整个人就活了过来。
三个月以后,就证明这胎坐稳了,只要不受到太大的冲击或者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伤害,她基本上是什么地方都能去玩了。
于是虞知知迫不及待地就要拉着巫小绿出门踏青,当然,出门踏青不用想也知道绝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群人一起去,除去傅沉和谢景之外,还有大批的虎啸军,美名其曰护卫众人的安全。
虞知知虽是不觉得出门踏青能有什么危险,但她也没反对让虎啸军跟着,毕竟她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的,那就不得不多照顾一些。
上京城周边适合去踏青的也就城南十里外的一个山脚下,那里不仅有大片的草坪,还有一条小溪流。
他们如果感兴趣,还能钓钓鱼。
“啊,外边的空气就是好啊!”虞知知幼稚地张开双手大声感叹。
巫小绿格外嫌弃地离虞知知远了些,“你明明都快要当娘了,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注意什么形象?我现在的形象不够好吗?”虞知知话是这么说,但张开的双手到底还是收了回来。
巫小绿轻嗤了一声,不答反问:“你收回手了不就证明你也觉得现在这个形象不太好?”
“…谢景,你管管你媳妇儿!”虞知知毫不犹豫地转眸去看谢景,眼中满是对巫小绿的控诉,她现在可是有孕之人,巫小绿这么气她怎么能行呢?
巫小绿气笑了,“我好心让你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留点好印象你还不乐意了是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虞知知直接否认三连,谁不乐意了?她没有,她就是觉得巫小绿的话不太对。
现在才多大,她他懂啥了?
巫小绿一眼看出虞知知的心中所想,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凑到虞知知耳边说道:“你觉得我们那个世界的胎教是怎么来的呢?”
“你!”虞知知愣是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真是的,巫小绿就不知道让让她这个孕妇吗?
巫小绿退了两步,“我去看看这条小溪流里头有没有鱼。”
话不能继续往下说了,再往下说,一会儿有人真该恼羞成怒了,到时候傅沉肯定不能放过她,那就不好了。
眼见着巫小绿往溪边走,虞知知眉头皱了皱,忍不住操心,“溪边滑溜,你过去小心点,万一摔里头了我可救不了你啊!”
“放心,我也用不着你来救我,这不还有谢景呢么?”巫小绿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她有的夫君又不是摆设,还能让她真出什么事不成?
谢景抿唇什么话都没说,可行动上却是巫小绿这话刚刚说完,他人就已经走到了她的身侧,随时打算下水救人了。
“哈哈哈哈!”虞知知见状愣是没忍住,大笑出声,本来巫小绿的话是在否认自己会摔进溪流里,结果谢景这一动,多少就有点像是佐证了巫小绿会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