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凑在莱姆斯耳边小小声说完,又去看珀拉瑞斯。
“那么,庞弗雷夫人建议你看书的时候戴上眼镜是吗?”
西里斯想说些别的,来转移一下话题。
珀拉瑞斯点了点头,“嗯,庞弗雷夫人说这样可以预防近视。”
西里斯温柔笑了,“好的,那么明天我亲自去给你挑,一定会选一副最好看的。
我保证,戴上它你依然会非常帅气好吗?”
莱姆斯没忍住笑着摇了摇头,但他也没打算拆台,
“没错,宝贝,但是你一定记得按时滴药好吗?不可以再学到那么晚了。”
“我知道了,莱米,我保证。”
珀拉瑞斯举起i大脚板的一只爪子,“i脚板会帮我担保。”
对面两个大人顿时笑开了,西里斯也举起一只手,
“大脚板也愿意和i脚板一起为小脚板担保。”
说完他笑倒在莱姆斯身上,莱姆斯无奈捂脸。
但珀拉瑞斯知道,他的莱米此刻很放松。
那天晚上,西里斯和莱姆斯陪了珀拉瑞斯很久很久,两人轮流给他讲睡前故事。
珀拉瑞斯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焦虑、不安、惶恐都被这阵春风化雨般的爱意抚平。
他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放松、自由、快乐、安全。
……
“那么,晚安,莱米。晚安,爸爸。我很想念你们。”
珀拉瑞斯在进入梦乡之前强撑着睡意,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睡着了。
“晚安,宝贝,我们也爱你。”
“糟糕了,大脚板,珀尔还没滴药水。”
“算了吧,月亮脸,宝贝睡着了,等他明早起来再滴吧,他看起来真的很累。”
……
第二天早上醒来,珀拉瑞斯觉得自己简直好极了,甚至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轻松过。
他对着镜子仔细看了下眼睛,还是很红。
但没关系,庞弗雷夫人说过,这是正常的。
只要持续滴药水,大概一周左右,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话说回来,珀拉瑞斯忽然想起,自己昨晚好像忘记滴药水了。
算了,那就从今早开始吧。
“塞德里克,能麻烦你帮我滴一下药水吗?”
“当然可以。”塞德里克小心扶着珀拉瑞斯的脸,看上去很谨慎的样子。
赛勒斯在一旁看着心疼坏了,“我也来学学,这样塞德不在的时候,我也可以帮忙。”
欧文专注地盯着塞德里克的动作,闻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求求你,放过珀拉瑞斯吧,你自己魔药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你来帮珀尔,算了吧,你还不如我靠谱呢!”
赛勒斯很想给欧文鼻子上狠狠来一下,但是又怕打扰到塞德里克的操作。
行,这波他忍了!
(握拳,欧文,你今晚给我等着!)
“好了,闭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