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派对上,大家都很放松,谈天说地,吃吃喝喝,好像这阵子笼罩在城堡上空的石化阴霾也被驱散了些。
……
斯内普教授那里越来越忙了,实验已经越来越接近成功,只是总差一点。
实验进行到这里,以珀拉瑞斯目前的水平,就帮不上太大忙了。
于是他尽可能多帮斯内普教授干些杂活,比如批改作业,比如熬制供给医疗翼的药水,比如课堂巡逻。
一年级小巫师们的快乐终于回来了,这算是给头顶小乌云的小巫师们一点点小阳光吧。
毕竟他们此前一直都非常担心自己的小命。
不少小獾背地里都含着两泡眼泪给自家学长学姐们诉苦,
“珀拉瑞斯再不回来,我也不用被冻成硬邦邦的石头块了。
斯内普大蝙蝠就先把我给大卸八块,塞进他的坩埚里熬成一锅药水了。”
珀拉瑞斯听过一耳朵这样的流言,他觉得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因为斯内普教授不生气的时候,脾气还是很不错的。
只不过最近斯内普教授好像总是在生气。
珀拉瑞斯一边走在教室里,一边这么暗自嘀咕着。
他自己的任务早就完成了,和之前一样,他依然负责盯着前三排的坩埚,在小巫师们要犯错的时候及时制止他们。
珀拉瑞斯本来以为这节课应该会比较轻松,因为是复习上学年的治疗疥疮药水。
他认为没道理有人到现在还做不出这么个简单的小药水。
但事实给珀拉瑞斯狠狠上了一课。
真的有人还不会。
珀拉瑞斯瞅瞅眼前手足无措的小獾,又瞅瞅他坩埚里的那一坨黑漆漆的糊状物。
相顾无言,小獾唯有泪千行。
“要么,你还是重做吧,现在开始,时间也还来得及。”
珀拉瑞斯拍拍这个小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给出了自己唯一能给出的建议。
这很明显是药水配方都不记得了,珀拉瑞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小獾扯了扯珀拉瑞斯的袖摆,可怜巴巴道,“珀拉瑞斯,拜托了,帮帮忙吧,我真的不记得配方了。”
看着眼前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小獾,珀拉瑞斯正打算小声给他背一遍配方。
教室后面就传来了斯内普教授的咆哮声。
小獾吓得一抖,看上去真的快要哭了。
他小声念叨着,“完蛋了完蛋了,斯内普教授肯定要把我切块块,丢锅里了,呜呜……救命……”
珀拉瑞斯闭了闭眼,他真的很想说,斯内普教授真的没有这么凶残。
这节课名义上说是复习,但其实算是一个当堂小测验。
斯内普没有给他们配方,让他们自己熬制疥疮药水。
毕竟,到时候真正考试的时候,黑板上不会再有ppt给他们对照着看。
然而,斯内普看着这一锅锅“废料”,第一次质疑起自己的决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