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抢吗?每次我们去教室,斯内普黑着脸站台上,前三排都是真空地带,除了迫不得已,没人想靠近他的。”
加文当时有点小骄傲,仰着下巴炫耀,“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有珀拉瑞斯,每次魔药课,前三排都归珀拉瑞斯管,他可温柔了……”
珀拉瑞斯笑笑,没有继续停下去,只依稀记得后续好像是学长学姐们带着些许酸意给加文传授“抢位置妙招”?
现在看来好像颇有成效?
……
斯内普只瞥了一眼前三排就翻了个白眼,他用脚趾甲想都能想明白这些人是什么个想法。
越水平不行越怕他,拼命往前面躲,哼,斯内普冷哼一声,浑身冷气嗖嗖嗖往外逸散,冻得周身两米内的小巫师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殃及池鱼。
“最后一排和第一排的人换一下位置。”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不大,但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当头砸在第一排的小巫师头上。
教室里的人都懵住了,完全没料到还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最后一排小巫师欢天喜地,拼命抑住自己上扬的唇角,梅林的花裤衩啊,居然还有这种好事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巫师们一个个强逼着自己板起一张脸,但其实笑意都快从眼睛里漫出来了,动作飞快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扛着坩埚就跑到了第一排。
一个个都紧紧盯着第一排的小巫师们,无声催促着他们快点挪地方,像是生怕斯内普教授反悔。
第一排的小巫师们简直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们求助似的望向珀拉瑞斯,珀拉瑞斯只能摇摇头,他也没办法啊。
“诶呀,你们快点儿的吧!磨磨唧唧!”有个小巫师受不了,甚至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下,亲自动手帮第一排的小巫师们收拾“行李”。
他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将散乱的桌面收拾干净了。
“行了,你走吧,不用谢。”那个小巫师将看起来就苦哈哈的那个小巫师从座位上拉起来,自己坐了下去,忙不迭地摆摆手,“走吧走吧,慢走不送。”
珀拉瑞斯无奈地摇摇头,转过身去任由他们折腾了。
还有小巫师磨蹭了会儿,可能是想等斯内普教授回心转意,但……珀拉瑞斯听着斯内普教授的怒骂催促声耸了耸肩,斯内普教授向来说一不二的。
其实珀拉瑞斯大概能理解斯内普教授是好意,他多少也能看出来前三排的同学们要么是单纯不喜欢这门课程。
要么是实力水平不行,一个个都想往前挤,生怕被斯内普教授揪到。
可如果前三排大部分都是这类人,珀拉瑞斯就会比较累了,一个没看顾好,可能坩埚就炸了。
课程开始后,珀拉瑞斯像往常一样,在前三排来回转悠。
不知道是不是斯内普教授上课前的举动威慑到了小巫师们,反正在珀拉瑞斯看来,今天前三排的小巫师们,态度上要认真很多。
起码没有出现搞错搅拌顺序和圈数这种情况了。
珀拉瑞斯很欣慰地点点头,偶尔清空一两锅快要爆炸的药水。
“火真的太大了,已经快要煮干了。”珀拉瑞斯看着被烤得黢黑的锅底,多少有些无奈。
犯了错的小巫师似乎有些羞愧,低着头用搅拌棒戳戳锅底的焦黑,不小心戳下来一块黑色不明固体,一时间有些无措,僵在原地。
“算了,没事,你换个坩埚吧,这个应该用不了了。”珀拉瑞斯拍拍他的肩膀,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不幸的坩埚,发现它都快被烧漏了,这肯定只能下岗了。
除却这么一两起小事故,一切都还是比较顺利的,直到珀拉瑞斯听见加文和自信哥的“争吵”。
说是争吵其实也不太恰当,更像是自信哥的单方面炫技?
珀拉瑞斯立在一边静静听着自信哥贬低加文的操作手法,一边转着戴在食指上的蛇戒。
加文尴尬的满面通红,黛西似乎有些生气了,低声警告自信哥不要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吧,我们自己能行!”
自信哥似乎也生气了,暗骂了句什么,珀拉瑞斯没有听清,但是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了。
“笃笃”
珀拉瑞斯反手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面色平静,“如果想要讨论问题请下课再谈,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要做无关的事。”
自信哥很是愤懑不平地转过身去,珀拉瑞斯好像听到对方嘟囔了句“不识好人心”。
加文也很气愤,大力搅拌着自己的坩埚,珀拉瑞斯想要提醒一下对方不能这么用力,但是看着黑漆漆的药水又觉得没有必要。
算了,珀拉瑞斯现在对加文的唯一要求就是保护好坩埚,至于药水的成效怎么样,就随缘吧。
毕竟,从开学到现在,缩身药剂也练习了好几次了,特别神奇的是,加文的药水效果每一次都不重样。
可能这就是创作型人才?珀拉瑞斯略有些惆怅地想着,如果自己在制作炼金产品方面也有这样的天赋就好了。
珀拉瑞斯人虽然没在加文身边,但始终密切关注着他手里的动静,因此当加文再次和自信哥发生争吵的时候,他很快就发现了,只是手头上这位同学的坩埚情况也不容乐观。
等珀拉瑞斯处理好手头上的这个坩埚,赶去加文身边的时候,战况已经升级了。
不知道自信哥往加文的坩埚里丢了个什么东西,好像是缬草?
珀拉瑞斯没看清,但是忽然开始沸腾的墨绿色药水告诉他事情要糟。
“闪开!”珀拉瑞斯大喊一声,加文和自信哥人都吓傻了,完全不懂为什么明明火已经熄灭了,药水却还在沸腾,而且这情况怎么像要爆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