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很关注,还非要嘴硬。
“去和朋友们玩玩儿吧。”沃尔布加脸色很平静,给了还要反对的长辈们一个眼刀。
直至所有画像都安静下来,她才施施然转身离开。
珀拉瑞斯挠了挠后脑勺,对雷古勒斯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小人走路的动作,示意他要溜了。
雷古勒斯比了个“ok”的手势,两人起身静悄悄地离开了。
珀拉瑞斯回到炼金室,其实他一直记得魁地奇世界杯赛的时间,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在赶进度,今天下午应该就能完成收尾工作。
等他捧着一只精致的机械蝴蝶去敲雷古勒斯房门的时候,时针已经转到了下午六点的位置。
“珀尔,这是……”雷古勒斯声音里充满着惊叹,他接过珀拉瑞斯递过来的那只机械蝴蝶。
银制的镂空蝶翼触手冰冷,在光下散发着金属光泽,整只蝴蝶有一种冷冽的美感。
珀拉瑞斯给雷古勒斯演示了一遍该如何使用,以及一些可以用来宣传的卖点,两人越聊越火热,时间转眼就来到了晚上八点。
西里斯钻出壁炉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又看了眼站在楼梯口徘徊犹豫的克利切,心下了然,那两个事业狂肯定又没顾得上吃饭。
果然,这个家还是得靠他!
西里斯有些得意,又有些无可奈何,也不知道该拿两人怎么办,一个赛一个的能干,一忙起来就连吃饭都顾不上了。
西里斯走到书房门口,靠在门边,见两人商量的起劲儿也没有出声打扰,等了大概有十分钟,居然都没能等来两人的一个眼神。
他无奈重新下楼,让克利切准备两份晚餐,给两人端了上去。
能怎么办呢?一个是宝贝儿子,一个是失而复得的弟弟,哪个他都得罪不起。
站到门边,好不容易见两人停了讨论,西里斯用脚踢了踢门,故作夸张道,“两位大人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呢?好歹把饭先吃了吧?”
珀拉瑞斯一愣,看了眼端着两个大圆盘走进来的西里斯,又看了眼时钟,比心虚先一步占据感官的饥饿感。
被西里斯敲了敲额头也不在乎了,珀拉瑞斯仰头卖乖,西里斯只能捏捏他的鼻尖,“回头再和你算账。”
雷古勒斯端着盘子想跑,被西里斯一把揪住衣领,“就在这儿吃!”
雷古勒斯满脸悲愤地和珀拉瑞斯排排坐,西里斯大爷似的坐在两人对面监督。
西里斯把玩着那只漂亮的机械蝴蝶,“这个就是升级版?”
珀拉瑞斯点点头,“按一下它的触须,就可以启动了,启动后它会自己寻找墙壁上的脏污进行打扫,直至任务完成才会重新飞到地面上停下来。”
西里斯了然点头,放下机械蝴蝶,“你的东西莱姆斯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啦,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雷尔叔叔,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吗?你可以用复方汤剂变成我的样子,我可以变成奥森被爸爸抱在怀里藏起来,不会有人发现的!”
珀拉瑞斯放下餐盘,望向坐在一旁的雷古勒斯,他知道对方也很爱魁地奇,水平也很不错,只是詹姆叔叔光芒太盛,才让人想不起来当年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其实也很厉害。
雷古勒斯笑着摇了摇头,摸摸l珀拉瑞斯的发顶,“多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啦,这边离不开人呢。”他拍拍摊在膝头上的文件,笑容微敛,
“而且我出去还是不太安全,万一被发现还会牵连到你们。”
见珀拉瑞斯皱着一张愁眉不展的苦瓜脸,雷古勒斯揽住珀拉瑞斯的肩膀,单手轻轻捏住他的脸颊揉了揉,哼笑道,
“小小年纪,别操心那么多啦,克利切在这儿陪着我呢,你只需要开开心心享受这两天假期就好了。
魁地奇世界杯赛算是挺难得的赛事,下一次再想碰到得四年后了,你去帮我看看,到底是保加利亚队能赢,还是爱尔兰队能赢。”
珀拉瑞斯勉强打起了些精神,“到时候我打开镜枢,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我转播给你看。”
雷古勒斯见小花儿样的人重新精神起来,便凑到珀拉瑞斯耳边悄声道,“我和西格曾祖父打了个赌,我觉得那个叫克鲁姆的找球手很不错,他肯定能抓着金飞贼。”
珀拉瑞斯眉头微动,有些想笑,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嗯,我也觉得,雷尔叔叔你肯定能赢!”
“什么肯定能赢?我人还在这儿呢!你们就这么无视我,真的好吗?能不能给予一点最基本的尊重!”
西里斯不满地拍了拍手里的文件,拍得纸张哗哗作响,活像一只因不满伙食而霹雳哐啷拍饭盆的大狗狗。
雷古勒斯耸了耸肩,“什么是秘密你不懂吗?就像你和老波特鼓捣的那些东西一样,这是我和珀尔之间的秘密!”
他在“秘密”二字上下了重音,说完就拉着珀拉瑞斯起身,也不理西里斯,“明天你们要起很早的,今晚早点休息。”
西里斯吸了口气,一面觉得雷古勒斯刚刚那话酸的很,一面又觉得有些微妙,詹姆都成老波特了。
那再过几年,难道自己在别人口中也成“老布莱克”了?
嘶~
西里斯慢悠悠跟上前面搂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两人,这感觉好像还不赖。
……
玫瑰小屋里,莱姆斯和莱尔各自占据了沙发的一角,手里都捧了本书看,不时轻抿一口花茶。
哈利正在鼓捣西里斯新买的小玩具,一个人玩儿得也有滋有味,他挑了几个有趣的,打算明天带去和罗恩他们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