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斯真是……”塞德里克无奈扶额,笑得无可奈何。
珀拉瑞斯没顾得上回应塞德里克,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斗得你来我往的赛勒斯和欧文身上。
最近的紧张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缓解,果然赛勒斯就是个开心果,他和欧文之间的小斗争”,珀拉瑞斯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你要不要脸?嗯?我给你当助理?呵~”欧文一脸不屑。
赛勒斯也不恼,甚至觉得这个事情大有可为,很有希望能成功嘛,他凑在欧文身边真心实意地劝道,
“诶呀,我又不是让你白干活,咱们两个什么关系啊?啊?这么多年了,这么亲近的兄弟啊,我肯定给你开个好价钱!”
珀拉瑞斯眉梢微扬,他稍微知道一点赛勒斯家的情况,确实很富,但是据他所知,欧文家应该更有钱吧,想要用钱打动欧文,真的靠谱吗?
事实证明,这就是很不靠谱的,因为珀拉瑞斯看见欧文被彻底气笑了,欧文脸上的表情表达出来的感觉就是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荒唐。
欧文表情古怪地看向赛勒斯“你知道我给我爸爸当助理的时候,一个月薪水多少吗?”
赛勒斯显然早有打算,一把搂过欧文的肩膀,“我也不和你见外了,咱们俩这个关系,你给我打个折吧,我要求也不多,你给我打个一折,我谢谢你,下次还找你。”
“呵……滚”欧文脸色很平静,至少珀拉瑞斯觉得此刻欧文的心情很平静,大概是因为早有预料吧。
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自己的好朋友什么德行,欧文应该也早就清楚了,所以对这个答案没有一丝丝的意外。
拉瑞斯听到那个“一折”,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他跟塞德里克落后前面两人几步,他悄悄转眸去看塞德里克,见对方也是一脸了然的表情,仿佛内心毫无波澜,暗叹自己果然还是不够淡定。
前面的赛勒斯还没有放弃,并且似乎对欧文的态度和推拒也有点不满意了,破罐子破摔道,
“你这个人,那行,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开同样的工资给你,这总行了吧?”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着呢,珀拉瑞斯一听赛勒斯这话就知道他前面酝酿铺垫了这么久,其实就是为了皮这最后一下。
果然赛勒斯也很清楚得快点跑,不然就要挨揍了,他话音还没落地,人就已经跑出好几米远了,显然早有准备。
欧文先是呆愣几秒,而后整个人气得拔足狂奔,珀拉瑞斯多少有点“担心”,“赛勒斯应该没事吧?我看欧文的脸都气红了。”
塞德里克拍拍珀拉瑞斯的肩膀,带着他一起往前走,
“没事的,他们两个就是这样,这阵子刚开学,大家压力比较大,你又被穆迪教授针对被惩罚,赛勒斯大概是想要通过开开玩笑的方式放松一下。”
“我确实觉得轻松多了。”珀拉瑞斯觉得自己已经从之前那种仿佛空气都是沉重的环境里脱离出来了,脚步也重新轻快起来,声音也飞扬起来,
“等回宿舍了,我要好好谢谢赛勒斯。”
“也行,但赛勒斯看到你重新放松下来应该也会很开心的。”塞德里克欣慰笑笑,搂着珀拉瑞斯的肩膀,走在朦胧月光里。
两人不时说说笑笑,跑在前面的两个人打打闹闹,不时传来几声赛勒斯的刻意放大的惨叫声以及欧文克制的笑声。
等回了宿舍,珀拉瑞斯郑重其事地从自己的小书箱里取出一叠笔记本,各科都有,捧着它们走到赛勒斯身边。
“赛勒斯,谢谢你,这是我之前整理的笔记,你看看有没有你能用得上的。”
赛勒斯先是被珀拉瑞斯如此郑重的态度逗得不自觉扬起笑脸,但在看清这些笔记的厚度后,笑容一僵,转化成了一个哭脸。
“谢谢你啊,珀尔,我会好好看的。”
珀拉瑞斯看着有些丧气的赛勒斯,感觉他的金发似乎都没有那么有光泽了,没办法,只好摸摸他的头发,“加油吧,赛勒斯,你肯定没问题,我相信你!”
欧文已经洗漱完了,见状也坐在赛勒斯身边看起了笔记,时不时还提醒赛勒斯两句,
“这里好认真看,没见珀拉瑞斯还画了小人小黑板吗?你把注意力多放在内容上,别老是一不留神就光看那些可爱小人上去了。”
赛勒斯不耐烦地一把挥开欧文指指点点的手,“你差不多得了,我心里有数。”
珀拉瑞斯无奈转身,对坐在桌边继续温书的塞德里克摊了摊手,开始倒数,“三,二,一……”
“你是不是想打架?”
“来啊,我怕你啊,你来,就你这小身板儿……”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珀拉瑞斯已经能够很从容地无视,继续坐回桌边完成自己的工作。
谜哑兰似乎很不耐烦沙发上两个滚来滚去,你揪我头发,我插你鼻孔都打架方式,实在是太不优雅了。
苍翠欲滴的叶片在夜色里显得愈发色彩浓郁,每两片宽大的叶片都合拢在一起,将娇艳的紫色蝴蝶般的花朵保护在其中。
像是要捂住花朵们的耳朵,怕这些纷扰的争吵声会扰了它们的好梦。
珀拉瑞斯查看了一下马弗里克的情况,见它也睡着了,似乎还睡的很香,不由得放下心来,最近这只鸟长的有点太快了,珀拉瑞斯都有点担心这究竟正不正常。
但好在马弗里克除了嗜睡一点,没有什么其他的不良反应,他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
望着窗外的月色,还有月光下沉睡着的蒲公英,珀拉瑞斯静下心来,继续投入到研究设计的方案细化中,直到十二点才准时上床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