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取决于他的心?这个火焰有摄神取念的功能吗?
珀拉瑞斯依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每个词他都能理解,但是组合在一起……他单手捏了捏眉心。
这个概率也太抽象了,比甲虫小姐曾经学过的报道还要让人摸不着头脑。
“好吧。”珀拉瑞斯耸耸肩,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邓布利多教授认可接纳的人,更是教授真心喜欢的人。
虽然珀拉瑞斯曾经写信“威胁”过对方,但是有关格林德沃的人品,他还是认可的。
珀拉瑞斯相信格林德沃应该是不会在霍格沃兹里乱来的……吧?
珀拉瑞斯在心中不确定地反问自己,还有一点就是,尽管他不是很想承认,但是珀拉瑞斯必须得说,经过这节课与格哈德教授的“战斗”后,他认为对方也不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甚至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然认可了对方。
格林德沃在施展魔法时的那种优雅姿态和从容气度,在某些时候可能确实挺迷人的,所以也许邓布利多教授被这样的人迷住,也在情理之中。
珀拉瑞斯不得不承认,他很敬仰这样强大的巫师。
于是珀拉瑞斯不再犹豫,抬起左脚,准备跨过这道蓝色火焰,站到格林德沃身边。
但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就在他踩在火焰前的那一瞬间,幽蓝色的火焰骤然熄灭了。
珀拉瑞斯站到格哈德教授身边凝视着对方的侧脸,不太能理解格哈德教授究竟是有什么毛病。
蓝色火焰熄灭的速度虽然很快,但珀拉瑞斯的脚尖还是碰到了一点点火焰。
很奇怪,这种火焰好像真的不会伤人,他悄悄动了动脚趾,没什么异样感。
如果格哈德教授愿意,其实珀拉瑞斯还挺想学习一下这种魔法的。
但格哈德教授的眉毛却因此而高高抬起,仿佛看到了什么很惊讶的事情发生一样。
他盯着珀拉瑞斯的脚仔细看了三秒,好像在思考什么世纪大难题。
珀拉瑞斯努力克制住想要缩脚的冲动,暗自想到难道对方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正当他思考要不要用镜枢问问邓布利多教授的时候,格哈德教授终于说话了,“下课后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然后他就转身离开教室了,而恰好在此时,下课铃声响起。
珀拉瑞斯身后的小巫师们乌拉拉的全都起身冲到了珀拉瑞斯身边,像一群鸟儿一样将他围了起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夸他厉害,夸他勇敢,甚至夸他帅气的都有。
珀拉瑞斯还沉浸在刚刚那句“下课后跟我去一趟办公室”里,“下课后……”,不对啊,下课后不就是现在吗?
珀拉瑞斯简直满头黑线,既然是下课后去办公室一趟,那么为什么格哈德教授就不能等等他呢?
他拍拍哈利的肩膀,轻声安慰了一句,“我没有受伤,别担心,哈利,格哈德教授让我下课去他办公室一趟,我想我得抓紧时间了,回头有机会我们再聊。”
哈利闻言立马点头,他捏了捏珀拉瑞斯的肩膀,温声道,“那你快去吧,珀尔。”
围在珀拉瑞斯身边的小巫师们也很配合地让出一条道来。
他快步走出热情的“鸟儿包围圈”,一路小跑着走出教室,刚准备左拐去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就发现格哈德教授正靠在门边等他。
对方还一脸不解,扔下句“你急什么?”,这才慢悠悠转身往前走去。
珀拉瑞斯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拳头,他告诉自己:要忍!而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拉瑞斯跟在格哈德教授身后来到了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里,这里简直风格大变。
不同于洛哈特任职时的那样奢华浮夸风,也不像奇洛任职时的那样压抑黑暗。
它很正常,看上去就很厚实的蓝丝绒窗帘用赤红的绳结绑住,摇曳着垂在地板上。
洁白的纱幔随着微风吹拂随意摆动着,温柔地拂过靠窗原木小茶几上的褐色纹路。
十分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是一整面被书籍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墙,珀拉瑞斯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格哈德教授要置办一张如此宽大的办公桌。
因为教授已经明确说明了不会给他们布置作业不是吗?
珀拉瑞斯竭力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太多其他的事情。
比如:为什么明明格哈德教授才刚刚走进办公室,但是经过两个小时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后,桌上杯子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他也不去想为什么小茶几上会摆着一个花里胡哨的盛满了柠檬雪宝和其他糖果的小碟子;
他更不去愿意想为什么格哈德教授的单人办公室里会出现两把摆放着柔软抱枕的椅子。
而且这两个柔软的抱枕还十分眼熟,很像珀拉瑞斯在镜枢里看到过的邓布利多教授家的那种天蓝色抱枕。
珀拉瑞斯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格哈德教授一边解开大衣纽扣,一边对珀拉瑞斯招手,让他随便坐。
珀拉瑞斯看了眼办公室里随意散落的抱枕和羊毛毯,最终谨慎地坐在了那张宽大办公桌的对面,他正襟危坐,手指无意识勾缠着毛绒绒小狗科利身上的毛发。
而就在这时,格哈德教授居然给珀拉瑞斯倒了杯热茶,珀拉瑞斯简直受宠若惊,他捧着茶杯,看了眼热气腾腾的深褐色茶水,有些迟疑地抿了一口。
而后他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格哈德教授戏谑的目光里将茶杯放回到桌子上,甚至悄悄伸出食指,将茶杯不动声色地推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