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火气越大,这个臭小鬼简直就是个麻烦精,根本就不像阿尔说过的那样纯善美好,简直就是个小魔鬼。
梅林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问题,还很会抓着杆子往上爬,一口一个“您真是太厉害了”“如果不是您我真想象不到原来魔法还可以这样”“这个魔咒好厉害,您可以教我吗?”
格哈德教授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况还是觉得头疼,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鬼迷心窍了,为什么要贪图一时轻松给自己招来了这么个助教,教到最后他已经完全沦落为对方的“百科全书”了。
什么不懂的问题都要问他,关键那些问题确实挺有意思的,如果是平时有时间的时候,他其实挺愿意为麻烦精答疑解惑,可那时候他已经下班了!
该死的麻烦精、臭小鬼,到底懂不懂啊,他来霍格沃兹就是为了阿尔,结果下班时间还要被占用!格哈德教授真的很不爽。
珀拉瑞斯也很不爽,“那您可以直接说,比如我们下次再聊,而不是敷衍我。”
“如果我敷衍你,你早就滚蛋了,而不是好好地坐在这儿。”格哈德教授的声音里透着股危险。
哈利悄悄挪动身子挡在了珀拉瑞斯身前,他实在是有些担心格哈德教授突然发难。
珀拉瑞斯撇了撇嘴,还是不太满意,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咄咄逼人,最后只能勉强说一句,“好吧~那您现在可以告诉我如何才能更好地掌握厉火吗?”
哈利惊悚转头看向珀拉瑞斯,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你可没告诉我这个,珀尔,你要学习厉火?”
珀拉瑞斯拍拍他的胳膊,“没事的,除了邓布利多教授,格哈德教授是最厉害的黑……呃……最厉害的巫师,而且非常见多识广,我想有他看护,一定没问题的。”
格哈德教授冷笑一声,“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猜不出你心里那些小心思。”
“我明明再真诚不过了,哪有什么小心思。”珀拉瑞斯不满地皱了皱眉,格哈德教授撇撇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下节课之后就教你,现在闭嘴。”
“哦~”珀拉瑞斯乖乖坐好,哈利勉强合上张大的嘴巴,看看格哈德教授,又看看坐在他身边轻抚福克斯羽毛的珀拉瑞斯,最后还是决定保持安静。
珀拉瑞斯看着尽显疲惫的福克斯,不禁轻柔地将捧在怀里,低声问道,“福克斯是要涅槃了吗?”
“嗯。”格哈德教授的声音有些冷,珀拉瑞斯也不计较,继续絮絮叨叨地和对方搭话。
哈利觉得非常惊奇,因为明明格哈德教授就是一副非常不耐烦的样子,看上去随时都要一魔杖给珀拉瑞斯打飞的样子,但是偏偏珀拉瑞斯的每一个问题,对方都回答了,哪怕语气很烦躁。
哈利听着格哈德教授愤怒的低吼声,不禁摸了摸胳膊上竖起来的汗毛,可能这就是珀拉瑞斯能如此成功的原因吧。
毕竟他是不可能这样上赶着凑到一个看上去很烦自己的教授跟前问任何问题的。
……
珀拉瑞斯又“骚扰”了格哈德教授一阵子,直到对方忍无可忍地低声喊了句,“你给我冷静一点,慌什么!”他才消停下来。
“诶~你不懂的,教授。”珀拉瑞斯惆怅地抚摸着福克斯顺滑的羽毛,希望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焦虑。
他在脑中构思了好几种魔纹,希望能够制作出一个隔绝灵魂影响的炼金产物,但是这太难了。
而且哈利身上的情况又十分复杂,这和简单的抵抗摄神取念装置又很不一样,珀拉瑞斯十分烦恼。
格哈德教授不明白有什么好慌的,“你不是很相信阿尔吗?有他在,你慌什么?”
“所以我说你不懂嘛,教授。”珀拉瑞斯用那种充满着包容的眼神看向格哈德教授,仿佛在说:没关系,不懂这个问题不是你的错。
就在哈利胆战心惊,怀疑格哈德教授下一瞬就要发飙时,邓布利多教授回来了,神情严肃。
拉瑞斯在第一时间看向邓布利多教授,当他发现教授的表情十分凝重时不禁心下一沉,下意识攥紧了哈利的胳膊,低声问道,“邓布利多教授?情况很糟糕吗?”
“别慌,珀尔。”邓布利多教授握了握珀拉瑞斯的肩膀,珀拉瑞斯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从肩膀上传来的沉稳又温暖的力量。
哈利也搂着他的肩膀,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哈利关注的重点在另一件事上,“邓布利多教授,那些梦是真的吗?它们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吗?真的有个人被……被吃掉了吗?”他感觉自己喉咙滞涩,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
“我很抱歉,哈利,但是恐怕确实如你所想,这些事情确实是真实发生的。”邓布利多教授温和的目光里隐含着一丝歉意,似乎很抱歉让哈利见到了那样可怕的场景。
“没事,别这么说,邓布利多教授,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该恨的另有其人不是吗?”哈利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珀拉瑞斯握紧了拳头,“没错,哈利说得对,但是当务之急,我们是不是该想想办法,隔绝这种联系。”
邓布利多教授沉吟了一会儿眉眼说话,坐在他身边的格哈德教授似乎很不能理解,
“大脑封闭术,珀拉瑞斯,这个是最有用的,只要你能把自己的脑子锁好,谁都不可能影响到你的思想,更别提因为对方的影响导致你做噩梦了”
“但这感觉是不同的,我觉得这不全是隔绝思想就能做到的,这种联系可能是……可能是建立在灵魂之上的。”珀拉瑞斯艰难说出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