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拉瑞斯收好药水瓶,跟在塞德里克身边向宿舍走去,听到赛勒斯的话,他毫不犹豫地解释道,
“其实不是这样的,斯内普教授人很好,也很乐于助人,对学生安全其实是非常看重的,你看今晚,我一联系他,他很快就赶来了。”
说完他还非常笃定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对自己说的话进行肯定。
塞德里克也很赞同地说道,“斯内普教授对学生安全这方面确实是挺看重的,虽然他总是板着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他其实是很关心学生有没有受伤的。”
“没错,就是这样。”珀拉瑞斯给了塞德里克一个“你懂我”的眼神,“斯内普教授就是嘴巴坏,其实人真的很好。”
珀拉瑞斯对这件事深信不疑的态度让赛勒斯觉得有些好笑,他摇了摇头,
“好好好,知道啦,斯内普教授真是天下第一好!这样好了吧?我们快回宿舍吧,教授特意给你送了药,你必须涂好药水才能上床睡觉。”
“嗯,越来越冷了,快回宿舍吧。”欧文加快脚步走到三人前面,赛勒斯突然被激起了好胜心,两人莫名其妙地开始了一场幼稚比赛:看谁能第一个跑到宿舍。
珀拉瑞斯非常受不了的摇了摇头,他抬起两根手指捂住小狼崽的耳朵,“不听不听,不和他们学哦,太傻了。”
塞德里克脸上带着笑,也摸了摸小狼崽温热柔软的身体,他低声问道,“这是一只狼?在禁林里捡的吗?”
“也不算吧,在我赶到之前,是小狼崽保护了卢卡斯,为此还受了伤,两条后腿都出了问题。
我怕它在雪地里活不下来,在给它爸爸妈妈留下信息后就把它带回来了,等它完全康复了再把它送回去。”
珀拉瑞斯点了点小狼崽湿漉漉的鼻头,跟在赛勒斯身后滑进公共休息室。
“那它真的很勇敢了,这头小狼应该还没到一岁?看着好小啊。”
欧文扫了眼安静窝在珀拉瑞斯怀里的小狼崽子,低声赞了句,同时给了赛勒斯一个挑衅的眼神,“好吧~是我赢了,我先……”
但还没等他话音落地,赛勒斯一把挤开握着门把手的欧文,像阵风似的冲进宿舍里。
他抢先一步站在宿舍里,得意洋洋地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看着气恼不已的欧文。
“诶嘿~是我赢了,我先进的宿舍!”珀拉瑞斯和塞德里克对视一眼,两人都好笑地摇了摇头。
“你耍赖!”欧文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靠在门边小声指责道。
珀拉瑞斯好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理站在门边吵起来的两人,侧身挤进了宿舍里。
塞德里克象征性地劝了一句,“好了,别吵了,已经很晚了,我们稍微小声点吧,别把其他人吵醒了。”
哼,无论如何,反正是我赢了。”欧文关上门,径直走向小沙发,“是我先开门的,也应该是我先进门,是你先耍赖的。”
“好哇,你耍赖!明明说好了,先进宿舍的那个人赢!”赛勒斯气得跳脚。
珀拉瑞斯见他蹦得老高,最后跳到欧文背上,勒着他的脖子逼他承认自己才是那个获胜的人。
珀拉瑞斯将小狼崽放进小沙发里,脱下斗篷,小心地握了握拳,又伸了伸胳膊,眉头控制不住地皱起。
他的胳膊还是很疼,该死的,他现在是真的非常需要斯内普教授的药水。
“需要帮忙吗?珀尔?或许我可以帮你涂药水?”塞德里克脱下校袍,将衬衫的袖子挽起露出精瘦的小臂。
珀拉瑞斯一面解开衬衫纽扣,将衣服脱下,一边感谢道,“那真的太好了,塞德,我的两条胳膊可能真的拉伤了。”
“啊?很痛吗?”赛勒斯从欧文背上跳下来,奔到珀拉瑞斯身边,小心翼翼地摸上了他白皙的线条精致的大臂。
欧文也难掩担忧地跟了上来,“或许我可以联系一下我妈妈,问一下肌肉拉伤该怎么处理。
但是珀尔你确定真的只有肌肉拉伤吗?你可是接住了一个高空坠落的十一岁男孩,真的不用我们陪你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吗?”
珀拉瑞斯摇摇头,“我心里有数,骨头没问题,那就不是什么大事,涂点药水就会好的。”
“你真的有数吗?上次发烧到晕倒的时候,你好像也是这样说的诶。”赛勒斯毫不犹豫地拆台。
珀拉瑞斯一阵语塞,尴尬地移开视线去盯着窝在沙发上的小狼崽,梗着脖子道,“反正我很确定,这次是真的没事,都是小问题罢了。”
塞德里克将药水倒在干净的纱布上,一点点擦拭着珀拉瑞斯的胳膊,他眉头皱得很紧,
“珀尔,这不是小问题,等明天……不对,是今天,如果等天亮之后你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我们必须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珀拉瑞斯笑着答应了,“好,如果到时候情况真的没有好转,我会去找庞弗雷夫人请求帮助的。”
赛勒斯和欧文安静地待在一边看塞德里克给珀拉瑞斯涂药水,看着看着关注点就有些歪。
他坏笑着戳了戳珀拉瑞斯的腹肌,笑容夸张又“邪恶”,他发出一阵怪笑声,珀拉瑞斯听到这声音顿时浑身汗毛直立,这简直比塞壬的叫声还要让人害怕。
“桀桀桀~没看出来呀,珀尔,你身材很不错嘛~”
珀拉瑞斯被赛勒斯戳得浑身不自在,他连忙往后缩了缩,想要躲进沙发缝里,同时大声警告道,“赛勒斯!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