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拉瑞斯的想法很好,但可惜……
“抱歉,珀尔,我也很期待能和大家聚在一起,但今晚恐怕不行,除了赛勒斯,我们可能都得去礼堂,麦格教授刚刚通知我,今晚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塞德里克有些抱歉地摸了把珀拉瑞斯的发顶,帮他理好掖进领口的丝绸发带。
“重要的事?”珀拉瑞斯脚步一顿,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大事要宣布?总不能是魁地奇比赛要被取消了吧?”
“我不知道,珀尔,但感觉不太好,当时麦格教授的脸色不太好,可能真的是魁地奇比赛要被取消了?”塞德里克配合着珀拉瑞斯开玩笑道。
……
“这还真不如是魁地奇比赛被取消了呢,我宁愿接下来的时间都打不了魁地奇,我也不想看到这个可怕的粉红红。”
珀拉瑞斯气恼地戳着餐盘里的牛肉,将牛肉戳成细密的肉糜,却还是不解气。
他瞪着教师席上的某人,不明白她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还敢来霍格沃兹。
上次在圣芒戈医院还没住够吗?珀拉瑞斯转了转手腕,他不介意帮这位“可亲可爱”的乌姆里奇女士在圣芒戈医院办个大套餐。
德里克苦笑着摇摇头,“我现在总算知道麦格教授当时怎么会是那个表情了。”他有些困惑道,“没听我爸爸说魔法部有这个安排啊?”
欧文双目无神咬了口胡萝卜,“可能这是她的特别行动,所以要保密?梅林的胡子,还好赛勒斯没来,不然我真怕他被恶心得吃不下去晚餐。”
“诶~”珀拉瑞斯翻来覆去地拨弄餐盘里的牛肉,单手托着下巴,眼神飘去格兰芬多长桌和同样烦恼的哈利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苦恼和气愤。
珀拉瑞斯又扫了眼教师席,邓布利多教授正在和格哈德教授聊天,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邓布利多教授的心情看上去并没有被某只粉红红所影响。
斯内普教授就没那么好运了,乌姆里奇女士就坐在他身边,珀拉瑞斯发现他正僵着脸应付着对方,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呢?
难道是关于坩埚改进的制度?也不知道珀西撰写的条约制度有没有被魔法部采纳。
又或者是魔法部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要给斯内普教授颁发梅林勋章?因为他发明的那项灵魂稳定剂?
珀拉瑞斯一边漫不经心往嘴巴里塞着食物,一边在脑海中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着。
关于“乌姆里奇女士重返霍格沃兹”这件事的猜测,珀拉瑞斯已经思考出了十几种可能。
有比较靠谱的,比如珀拉瑞斯认为也许乌姆里奇女士是觉得最近魔法部太清闲了,所以想为她平凡的生活找点乐子。
又比如她可能只是遵从秃头部长的命令,为了麻瓜袭击事件来向麻瓜小巫师们道歉,借此机会来帮他们声名狼藉的魔法部挽回一点声誉。
珀拉瑞斯听罗恩说了,最近魔法部大大小小的官员日子都不太好过,很多小巫师写信给魔法部,呵斥他们“不作为”、“无用至极”等等行为。
数不清的信件已经快要把魔法部大厅完全淹没了,秃头部长发了很大的火,而韦斯莱先生为了处理这件事,已经和同事们加班好几天了。
甚至有些信封里还夹杂着几封深红色的吼叫信,不难推测出是这背后也许是有人在推波助澜,想借此机会打击魔法部的信誉。
但珀拉瑞斯觉得这件事情完全没什么必要,因为在他看来,魔法部的信誉问题就像他的“我没事”,已经无分可扣,再也没有更多的下降空间了。
根本就没有的东西,又怎么能指望它恢复呢?
珀拉瑞斯单手托腮,脑海中继续转悠着一些不太靠谱的想法。
比如也许乌姆里奇女士只是想念霍格沃兹的饭菜了?毕竟小精灵做的甜点真的很好吃,珀拉瑞斯咬了口蓝莓布丁,又扫了眼娇笑着轻晃酒杯的某位女士。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定是灯光太过摇晃,粉色太过刺目,导致他头脑昏昏,这么离谱的猜测都冒出来了。
而当某位女士掐着嗓子发出甜腻腻的“咳咳”声时,珀拉瑞斯对塞德里克挤了挤眼睛,无声说道“某人要开始了”。
塞德里克背对着乌姆里奇做了个鬼脸,欧文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加快速度解决了盘子里仅剩的那个肉饼。
珀拉瑞斯给他倒了杯南瓜汁,低声道,“慢点,别急。”
欧文则小声嘟囔道,“你不懂,珀尔,等她开始长篇大论,我就没胃口吃东西了。赛勒斯真是走运,没在晚饭前遇见她,不然指定得消化不良。”
珀拉瑞斯闷笑出声,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挂在小挎包上的利奥小玩偶,不时捏捏它圆滚滚的身子。
教师席上的乌姆里奇女士还在叽叽呱呱个不停,珀拉瑞斯真想捂住耳朵,他本来就不爱听废话,尤其是乌姆里奇说的废话,他就更不爱听了。
说真的,珀拉瑞斯宁愿坐在教室里看洛哈特排练舞台剧,起码他在不开口的时候长得还不错。
而乌姆里奇女士,无论是为人还是长相,甚至是声音,都非常“特别”,都特别让人印象深刻。
珀拉瑞斯觉得再听下去,今晚他梦里可能都会有一只粉红色的癞蛤蟆在“呱呱呱”地唱歌。
他稍微总结了一下乌姆里奇女士的发言,中心思想就一个:“我为麻瓜出身的小巫师的心理健康而来”。
珀拉瑞斯不懂乌姆里奇哪里来的勇气敢说出这样的话,他近乎匪夷所思地看向塞德里克,在发现他同样也是一脸茫然之后稍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