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
陈思的眼睛亮了,没忍住,又伸手摸秦承的其他地方。
浓密野性的眉毛,薄薄的眼皮,冷淡但有温度的薄唇,还有细小的胡茬。
他轻轻的用力,像蜻蜓点水。
秦承在睡梦中只觉得好像有个蚊子一直在脸上飞,好看的眉毛皱起,他伸手打了一下。
“唔!”陈思吃痛,举着通红的手指可怜巴巴地给自己吹了吹。
气流划过手指,凉凉的,舒服极了。这时,他余光突然瞥到秦承侧颈上一个淡淡的,粉红色的牙印。
被按着扎针的记忆回现,陈思一下就认出来,这个是自己咬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愧疚地把脸凑近,压着嗓子用气声轻轻道:“吹吹,吹吹就好了……”
刚睁眼就看见一张撅着的嘴近在咫尺的秦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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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给自己选的老公真帅,爱你老己明天见[抱抱]
他猛地坐起来,颦眉捏住小东西的两颊:“干嘛?”
说话的声音沙哑,带着厚重的起床气。
陈思一张圆乎乎的脸蛋被捏成了仓鼠,他眼睛盯着秦承的侧颈往前拱,含糊地说:“吹、吹吹……”
秦承顺着他的视线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一个坑洼浅浅的齿痕。他说:“你是结结结结巴,不是傻子。”
吹吹有用,要医生干嘛。
他不耐烦地松手,顶着一脸被吵醒的戾气,捏着陈思的肩膀翻了个面,推了下他的后背:“去,洗澡。”
陈思哎了一声,不情愿地往后扭头。
秦承啧一声,瞪他:“出了一身汗,都是味儿,臭死了,还不快去?”
小结巴如遭雷劈,呆愣在地,捏着袖子怀疑人生地闻了闻,立马迈开步子,噔噔噔地跑向浴室。
身边终于安静了,秦承又躺了回去,眯了没五分钟,又揉揉眉心,一脸烦躁地起来。
拧开矿泉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才清醒了点。
他把早晨买的煎饼啃了,看了眼手机,老张刚才没进来,只发了条信息:“那小孩怕我,我先走了啊。”
果篮摆在床头柜上,苹果橘子橙子火龙果,都挺新鲜的,应该花了不少钱。
已经过挺久的了,隔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停了好一阵,陈思还没出来,秦承皱眉回头望,喊了声:“洗完了吗?”
没人应声。
可能是在家发现陈思发烧的场面太过震撼,这回秦承立马嘶了一声,表情凝重地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