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拎着包走出车站,越过主动招揽人的出租车司机师傅,按照原定的地点朝一家拐角处的咖啡店走去。
他一边事无巨细的叮嘱着,一边分神注意着过往车辆。咖啡店门口并没有什么显眼的车辆,秦承皱起眉,陈思在电话里嘟囔了一句“我知道了嘛,我……”
“嘀!”
一个尖锐的喇叭声响起,秦承被吓了一跳。
偏僻的角落,面包车里的司机在朝他招手:“嗨!兄弟!这边儿!”
秦承揉揉眉心,他朝面包车走过去,同时对陈思说:“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能、能照顾好自己。”陈思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有点不满。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遍了。
秦承忍不住想象出他的表情,肯定是撅着嘴的。
他晃神了一瞬间,喉咙滚动片刻,故意似的说:“别结巴,再说一遍。”
于是陈思又撅起嘴来,像小鱼吐泡泡那样,吐出两个字:“我、我说……”
他刚一出口,就意识到秦承是故意的。
就想听他口齿不清,含糊说话的声音。
陈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撂了电话:“不、不想理你了。”
说着不想,但刚挂断后,秦承的手机就响了,看到陈思发来信息:
[快回来嘛。]
[求你了。]
[拜托拜托jpg]
最后个表情是个胖乎乎的小粉猪,举着两个小前蹄上下挥舞,可怜兮兮的表情,和陈思一模一样。
秦承一边上车,一边简单打了几个字:[一个月。]
陈思:[小猪哭哭jpg]
司机看秦承手机就没收起来过,心想这还是个大龄网瘾少年。他从后视镜瞟了一眼说:“是海县过来的帅哥吧?肖琴介绍的。”
秦承说是。
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
“秦、秦承,轻点,嘴巴痛……唔。”陈思被他压在身下,软嫩的唇齿间全是酒味,是唾液交换中,秦承传过去的。
被咬出了眼泪,陈思抽抽嗒嗒的挂在他身上,却是不肯下去。秦承咬住了他一次又一次,像尝一口清甜的果冻。
吃了又吃,陈思的嘴巴肿的和香肠一样,从最开始的享受和急迫,到轻轻推着秦承的肩膀,只用了十六次亲吻。
在看到夜色中陈思如星星一般明亮的眼睛后,秦承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野兽渐渐失去了理智,关不住。
他俯身在陈思的侧脸,深深的喘着气,被酒意浸染的脑海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