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还有陈思怕秦承丢了而特地拿的充电线和插头,怕秦承吃不惯这里的饭拿的海鲜酱,备用的毛巾,应急的一次性拖鞋,剃须刀的电池……
秦承躺着,看着他的嘴巴一开一合,目光变得柔软。
在这一刻,他必须承认,这个为了他风尘仆仆踏入一趟旅程,又在他困窘时承担起照顾他责任的,勇敢的男孩子,是个成年人了。
而且,是能够坚定选择他,奔他而来,和他共度一生的成年人。
夜晚,室友回来了,看陈思在宿舍里坐着,主动给陈思收拾空床。
陈思急忙站起来,说:“不、不用,谢谢你,不用……”
室友诧异的回头,“不用的话,你睡哪儿啊?”
陈思脑袋宕机了,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他想起自己说他是秦承的弟弟的话,硬着头皮抱起被子说,“那个,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收拾就好了。
这个时候,刚洗漱完的秦承从外面回来,头上还贴着退烧贴。他头也不抬的打断陈思的话,“他和我睡。”
室友惊讶道:“可以吗?床挺小的。”
秦承说:“可以,他也挺小的。”
陈思抱着被子翘起一根呆毛:“……诶?”
挺小的陈思在熄灯后被秦承抱在怀里,秦承摸着他的后背,用哑哑的声音问他:“冷不冷?”
陈思唔了声,怎么形容呢。上身被秦承抱着,不冷,甚至有点热,但下边就空空的。他纠结的说:“脚、脚有点冷。”
秦承的大手一捞,滚烫的手心捏住陈思的大腿,把他往自己腿边带:“脚往这里放。”
陈思蹭到了他,小小的嗯了声,把脚藏进秦承的小腿间,不敢再动了。
秦承又问:“自己一个人来,怕不怕?”
陈思说:“有、有一点,但是想到再坚持一下就能见到你了,就不怕了。”
黑夜中,陈思隐隐约约听到秦承好像轻笑了声,紧接着脸蛋被亲了亲,秦承把他收进怀里,轻轻的说:“乖宝,睡吧。”
陈思的到来好像让秦承吃了一颗灵丹妙药,他的发烧两天就好了,夜里也睡得安稳,上课变得认真,作业在评比中得了好几次第一名。
这让陈思很是得意,他每天在学校里闲逛,都要昂着脑袋,雄赳赳气昂昂,像个小公鸡。
别人问他是谁,他说是秦承的弟弟。
于是别人又疑惑的问:“秦承?秦承是谁?”
陈思大吃一惊,很夸张的说:“你不知道秦承是谁?”他看了对方好几眼,勉为其难的科普一下,“就是每次考核都是第一名的那个呀!老师夸他有当米其林厨师的天赋呢!”
这天夜里,陈思叽叽咕咕在秦承耳边说今天他为秦承宣传的战绩,秦承听的很无奈,几次三番委婉提醒,他才闭上眼睛。
刚把脸颊肉压到秦承的胸膛上,陈思就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房间里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电流声,还有女人的喘息和受不了的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