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们在一起,好好过日子,这些东西,都有你一份。”
许淮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阔气里回过神,蒋玉华又从包里多拿出一本,单独推到他面前:“这本,是专门给你的。”
他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阿姨,您这是……”
蒋玉华没多解释,只是微微俯身,从包的最内层,轻轻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深枣红色的绒面,边缘绣着暗纹,一看就有些年头,却依旧挺括细腻。
她指尖微抬,盒盖轻轻翻开。
一瞬间,温润的光从盒中漫出来。
里面躺着一只和田玉镯。
玉色是极正的暖白,透着淡淡的青润,水头足得像含着一汪春水,细腻无纹,通体莹润,没有半分杂色。
光线落在镯身上,不刺眼,不张扬,却自带着一种沉敛又华贵的光泽,一看便知是传世的好玉,绝非市面寻常货色。
镯形圆润饱满,线条流畅,一看就是老工细琢。
“这是年年奶奶当年传给我的。”
蒋玉华轻轻拿起玉镯,递到许淮面前,玉质微凉,触手细腻温润。
“本来是准备给儿媳妇的。现在你来了,男儿媳,也是儿媳。”
她笑了笑,语气坦荡又大方:“你要是不喜欢女式的镯子,也不用勉强。拿去换一块你喜欢的男士腕表,也好。”
许淮盯着那支玉镯,只凭玉质的水头、色泽和包浆,就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甚至可以说,是真正的传家之宝。
不是张扬的贵,是沉在骨子里、经了年月沉淀的贵重,一拿出来,便压得住场面。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蒋玉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眼神温和又坚定,“年年要是敢对你不好,你不用忍着,直接跟我说。”
许淮握着那只微凉却温润的玉镯,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份被全然接纳、郑重托付的心意,沉甸甸地落在心上。
——
书房门关上,气氛安静下来。
商父看着商肆年,皱着眉开口:“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商肆年装傻:“什么事怎么办?”
“你跟许淮的视频,网上到处都在传。”商父压低声音,“我问你,你们俩到底什么打算。”
商肆年心里一紧,本来都准备挨骂甚至挨打了,还是硬着头皮答:“结婚。”
没想到商父只是长长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你自己认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