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骂他可以,说他哥哥一个字都不行。
于是陆笙提高音量怼了回去,“何先生什么意思?是说我自作孽,自讨苦吃吗?何先生也别装什么好人了,卑鄙地对自己亲侄子的未婚夫下手,你也很无耻。”
何时景慢悠悠地抽一口烟,将烟雾吐出。
他好脾气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与其和一堆登不上台面的废物周旋,不如专心服务好一个金主。看在你年轻漂亮,性格还很可爱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肮脏的过去。至于何煜舟,得劳烦你替我跑一趟,看看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果然,钱一到账,何时景就迫不及待要指使他做事了。
不等男人提完要求,陆笙骂骂咧咧地插嘴,把他的话题堵住。
“什么金主?我跟你没有那样的交易!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老混蛋。那天晚上是你强迫我的,不算数!”
何时景笑得很无奈,“还有谁会像我这样大方,一个晚上就开给你如此高价吗?”
虽说是意外发生的关系,甚至何时景并没有相关的记忆残留,但他向来敢作敢当,不会白白占陆笙的便宜。
这点道德观念,何时景还是有的。
用手机进行通话,始终没有当面聊天来得方便。
何时景没再提起监视何煜舟的事情,“明天晚上见一面吧,我订个餐厅,等会儿发位置给你。”
陆笙果断拒绝,“我还要工作呢,不像何先生一天天的闲得没事干,就知道找我的麻烦。而且我也不放心跟你单独吃饭喝酒,你有犯罪前科,知道吧?”
何时景再退一步,“那你来选择时间和地点。这周我必须见到你,不然那些照片就发给何煜舟看。”
该来的躲不过。
陆笙支支吾吾,假装自己是犹豫了很久才勉强答应。
“哼,知道了。这周我会通知您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憋屈,很不服气,结果却是要何时景慢慢等他的消息,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也算是何时景有耐心,没跟他计较,电话一挂断就继续若无其事地抽烟。
抽着抽着发现不对劲。
明明自己才是拿捏着陆笙的不雅照把柄,占据主导权的那个人,他还是陆家两百亿欠款的债主。
他居然会一忍再忍,任凭一个小鬼头摆布?
无语至极的何时景,冷冷地笑了出来。
“碰上一个说不通道理的,我的脾气也变好了。”
他还没有遇到过陆笙这样刁蛮任性的人,逗起来感觉蛮有趣的。
平时做生意,何时景总是装得有模有样,和一帮儒雅随和、虚伪肤浅的商人打交道。
或许是因为有着15岁的年龄差距,在他眼里,无论陆笙如何胡搅蛮缠,冲他发火,都像是一个小孩子的撒娇抱怨,不必放在心上。
短期内何时景不打算回y国,他倒是不介意陪陆笙玩一玩,闹一闹。
烟快抽完的时候,何时景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