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俩人的情感大胆外放一些,兴许这时候他们就会因为不经意的触语生情,一边喊着陆尧的名字,一边伤心地抱在一起哭。
陆笙在外面跟何时景吃过饭了,所以晚餐吃得很少,菜只尝了几口。
他笑着对男人说,“我吃饱了,先上楼了,你慢慢吃。明天不用上班,我想多睡一会儿。你最近也很辛苦,早点休息吧。”
“好。”成衍平静地应了声。
陆笙走后,空荡的餐厅就只剩下成衍。
他今晚太过烦闷,无处宣泄,就破天荒地想放纵一回,从酒柜里拿了很多酒。
餐桌上的酒杯他没有用,直接开了瓶盖,豪爽地仰头往嘴里灌。
烈酒入喉,辛辣又刺激,喝完一瓶他停下来回味,嘴里留下的除了浓烈的酒精味道,就剩下发涩的苦味。
无法满足心里巨大的空虚感,成衍只能借酒消愁,不知节制。
佣人们都睡下了,寂静的别墅里面连风声都听不到,周围也无人在旁边看管,此刻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喝得烂醉如泥,没骨气地大哭一场,都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取笑。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空酒瓶扔到桌子上,成衍的胃部逐渐有种着火了一般的灼烧感。
喝到一半咽不下去了,肚子里翻腾着,他差点吐出来。
闭着眼睛喘气,缓和一会儿,总算没那么难受了。
看着杂乱的餐桌,成衍本想站起来收拾干净,可是眼前一片眩晕,视线仿佛被雾蒙蒙的一层东西给遮住了。
他酒量很好,但是喝得太猛太快,身体有点招架不住。
明天一早就会有佣人来收拾,放着不管也行。
成衍扶着墙和柜子慢慢走出餐厅,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上,两层台阶走得磕磕绊绊。
他的视野模糊,来到二楼以后,凭借下意识的记忆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从前为了方便照顾陆尧,无论白天黑夜,他都得随叫随到,成衍就搬到了陆尧的隔壁住。
现在住进陆尧房间的人是陆笙。
两扇门的距离不远,成衍走路的步伐缓慢,昏昏欲睡,疲惫地认错了门。
不管他怎么拧动门把手,都打不开。
里面的陆笙正在洗澡,他有晚上锁门的习惯,这样感觉睡觉会安全一些。
“哐!哐!”酒醉让脾气也变得暴躁,成衍用力拍了几下门。
很快困意来袭,头脑也发晕,成衍的额头贴着门,慢慢地屈膝滑跪下来,直接靠着门睡着了。
陆笙在浴室里拿着毛巾擦身子的时候,刚好听到了砸门的声音,以为是佣人有什么急事找他。
担心是年迈的爷爷出事,陆笙头发都没擦,慌张穿好浴袍跑去开门。
门从里面拉开,陆笙平视的目光没看见人,还挺奇怪来着。
下一秒,醉晕了跪在地上的男人无意识地往他腿上靠。
脖子上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