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笙看来,何时景八成是个情场老手,三言两语是糊弄不过他的。
于是陆笙坚定地回答,“这些吻痕是……是在跟你打电话之前发生的。我喜欢何煜舟,我们有婚约在身,做一些亲密行为很正常啊。”
“反而是何叔叔提出的条件很苛刻,我是您侄子的未婚夫,您却要求我为了你守身如玉。我和您是什么关系呢?您没有资格说那种话,更没有资格为此生气吧?”
的确,何时景没有资格管。
他追加的这项条件,是站在债主的角度上,对陆笙表现出来的占有欲。
道理他都懂,但他就是忍不住嫉妒,能怎么办?
陆笙这臭小子,竟然说他没有资格?!
假如四年前按照老头子的遗嘱,如今何家的继承人就是他何时景,那么理所应当的,与陆家小少爷联姻的人就会是他。
陆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何氏集团的权力,何时景可以放弃,但是既然他已经喜欢上了陆笙,就必然要不惜代价,把人抢过来。
何时景给自己洗脑,他不是在跟亲侄子抢男人,也没必要因为伦理道德而感到羞愧。
这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顾不上慢慢品尝红酒,何时景动作匆忙且不耐烦地倒了半杯,差点洒出来。
随着玻璃杯里的红酒逐渐上升,何时景忽地想起。
上一回叫陆笙给他倒酒,陆笙那个傻小子直接把酒杯给倒满了,让他无从下手,无从下口,一瓶几万块的红酒就这么白白浪费,剩下的用餐时间只能乖乖喝茶。
吃饭时陆笙还提了句,经常喝酒会伤身,让他少喝点。
当时何时景还举起手里的茶杯,高高兴兴地跟陆笙手里的饮料碰了碰。
虽然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举动,但对于何时景来说,是对陆笙的纵容和一次次破例。
两人之间十五岁的年龄差距,他对待陆笙,就像是在哄小孩玩。
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浪费时间做一些无意义的事也无所谓。
可是显然,陆笙没把他当回事,更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何时景冷笑,“叫你解释看看,平息我的怒火,结果就只有这些借口?”
陆笙觉得他莫名其妙,“你还想怎么样?”
“现在过来一趟,用你的行动来道歉。否则的话,我立刻把我们在酒店的恩爱照片,发给何煜舟看。”
听到只是照片,陆笙松了口气。
还好,只要何时景不是一怒之下撤资就行。
“好的,何叔叔,我这就过去。”陆笙挂了电话,没有任何防备就出了门。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当面道歉就行,殊不知等待他香软身体的,是一头快要气炸了、饿疯了的狼。
何叔叔,好痒
面带笑容的陆笙来到何时景的卧室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陆笙站着等待,“吱呀”一声,门缓缓地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