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个正面敷衍的答复,女助理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追问。
只是笑着附和一句,“挺适合您的。”
她暗暗推测,那个送情侣表的朋友,该不会就是中午一块吃饭的陆家少爷?
假如真是这样,那何煜舟与陆笙的关系缓和,是不是意味着他转换态度,接纳了与陆少爷的婚约?
女助理之所以如此关心何煜舟的私人生活与情感,是因为她其实在何煜舟的母亲,安插在他身边监视的棋子。
生性冷漠的儿子,总是喜欢把心事藏起来。
无论喜怒哀乐,都不会轻易地对外表露。
做母亲的担心他,又不方便事事都刨根问底,只好通过中间人传达信息,探知他的近况。
自从跟何煜舟谈心之后,陆笙就默默地对何时景提高了警惕。
到了周五傍晚,约定好的时间,陆笙坐在车里,成衍开车送他去预定好的一家餐厅,那是陆笙与何时景上一次的见面地点。
陆笙给何时景打电话,想告诉对方,自己十五分钟后到。
另一边的何时景正在忙着处理叛徒。
他位于一处环境幽暗的仓库,周遭有七八名下属,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双手被捆,跪在何时景面前求饶。
“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
没等他说完,旁边的小弟抡起棍子砸向他的脑袋。
“嘭!”的一声下去,男人向前趴倒,后脑勺溢出来的粘稠的血,染红了地板。
何时景走上前,蹲下来,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往上扯,将人从昏死之际强行弄醒。
“你跟在我身边两年多了,应该很清楚背叛我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为了那点钱,你把新项目的资料卖给我y国的竞争对手。主仆一场,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遗言。”
“我错了,大哥,饶了我……”
畏惧何时景眼中的死亡气息,男人死到临头还在挣扎。
何时景松开手,男人无力地身体瘫软,像濒死的虫子一样趴着喘气。
“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家人,你贪来的那些钱,我会让人交给你妻子,就说你是死于意外车祸。”
下达判决后,何时景站起身,接过下属递来的白色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迹。
他今晚还要去见陆笙,万一让对方见到血,吓到了可不好。
何时景走出阴暗发潮的仓库,迎面吹着外头的凉风。刚好一切结束,他接到陆笙的来电。
电话接通,何时景笑眯眯地开口打招呼。
“从何家离开后,就没有消息了,连个早安问候都不知道发给我。宝贝,你可让我好等。”
吻我
陆笙提前赶到包厢,坐着干等了快半小时,何时景才姗姗来迟地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