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时,陆笙心不在焉地在思考。
他突然望向成衍,问道,“你有告诉哥哥,你喜欢他吗?你打算一辈子隐瞒自己的爱意,守护哥哥直到死亡吗?”
如果是舔狗情人们的爱是热烈奔放的,成衍的感情就是内敛沉稳的,他是守护者的角色。
意外的是,成衍回答得很轻松,“我已经放下对陆尧少爷的感情了。”
然后他一本正经地说假话,“我选择留在这里与你共进退,只是因为我需要这份高额工资的保镖工作。仅此而已,绝无私心。”
“另外,”成衍眼神认真地补充道,“即使你和陆尧少爷长得很像,我也没有把你当成他的替身。我关心你,照顾你,是因为我想这样做。”
陆笙点点头,对成衍话中的含义似懂非懂,“我明白了。”
倘若成衍直接说,自己移情别恋到陆笙身上了,会显得他之前对于陆尧的忠心和痴恋都是自我感动的假把戏。
他不确定陆笙还会在这里住多久,自己还能陪在陆笙身边多久。
要想获得陆笙的好感,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只能用日常生活中的实际行动来展现。
与此同时,国的洛杉矶机场。
一个中年男下属,正对着一名留着金色长发,戴着墨镜遮住眼睛的年轻男子说道。
“viki少爷,夫人和先生吩咐过,您不能随意离开国。您的身体一向虚弱,怎么可以单独出国?要是夫人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
男子去意已决,表情始终淡然。
他什么行李都没带,手里拿着一张机票,还有那张在宴会上拍到了陆笙的照片。
“我有必须找到他的理由。”
男下属很为难,追问道,“那个男孩究竟是您的什么人?”
男子把照片收好,转身走向登机口,“我的前男友。”
被迫当海王(1)
上午开完会,陆笙坐在办公室里工作。
距离宴会那晚,过去了几天。
令陆笙有些后怕的是,他的生活和工作一切如常,没有人来报复他,危及到他的安全。
太安逸了,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好在今天有个意外之喜。
有几个因为建材商那边毁约,被迫叫停几个月的工程项目,突然通知说可以正常施工了。
陆笙看着手中新递交上来的签约合同,沉思了很久,还是不太明白其中的缘由。
当初合作商集体跑路,一点情面也不留,都是首富林老板在背后撺掇和威胁。
现在他什么都没做,建材商却毫无征兆地送来了一份续约合同,并且开出的材料价格比上次还低了不少,明摆着是让陆家占便宜的。
除非是林老板的授意,否则合作商们不可能还愿意跟陆家有利益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