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甘情不愿的成衍,只能听从陆笙的指示,开车把两人带去医院。
病房里,男人呆呆地坐在病床上,护士喂他吃了止痛药。
看了眼患者刚拍的片子,中年女医生转告陆笙。
“这位先生的后脑勺有一道疤,应该是旧伤,受到二次的钝器袭击,伤口又裂开了。他拒绝打麻药,缝了二十几针一直忍着,喂他吃过止痛药了。”
“另外,两次撞击导致他的脑部出现一块淤血,压迫着神经,可能会致使记忆错乱。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也联系不上他的家人,只能先把伤口处理了。他是你们的朋友吗?”
陆笙看着病床上孤单可怜的男人,“嗯,他是我的朋友。”
医生接着叮嘱,“最好不要让他到处乱跑,好好照顾他,他现在很需要陪伴。”
“好,谢谢医生。”
陆笙送走医生和护士,来到男人身旁。
他很内疚,“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你还能想起来什么吗?记得家人的联系电话吗?”
男人缓缓摇头。
陆笙叹气,“我也只知道你的中文名字叫陆唯,你的本名和家庭住址我不清楚。那你暂时就住在我家吧,直到你恢复记忆,我会照顾你的。”
陆笙特别提醒,“对了,我们两个是朋友,关系很好的朋友。”
首先否定两人的网恋关系,以免男人再死缠烂打要跟自己在一起。
男人听话地点头,陆笙又道,“我点了外卖,马上就送到了。等你吃完东西,我们就回家吧。”
无论成衍如何劝告和反对,陆笙都心意已决。
一码归一码,是他把男人害成这样的,他要负责。
总不能让男人继续流浪,然后饿死街头吧。
另一边,负责保护陆唯回国的男下属,正在一家小旅馆的房间里,教训那个偷盗陆唯财物的通缉犯。
他把人打成重伤,对方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擦擦拳头上的血,男下属拨打一个号码,语气沉重。
“夫人,viki少爷他……失踪了。根据手机定位和刷卡消费的信息,只找了一个偷窃犯,他把viki少爷的钱财偷走了,还说少爷当时昏迷在路边,现在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沉默片刻,男人毕恭毕敬地回复。
“是,我会尽快寻找。行车记录仪查到了他跟一个男孩去过商场,viki少爷这次就是为了他而来。我会先从那个孩子查起,少爷不会出事的。”
何叔叔,不要那样
外卖里面搭配的是一双筷子,男人不会用,他像握刀一样握住两根木筷,往饭菜里面戳了几下,夹不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吃。
陆笙看到他的窘迫,就把椅子挪过来,亲自给男人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