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突然出现扰乱我的生活,还把我迷晕了绑架我。后来我找机会逃跑,打伤了你的头,你才会意外失忆。我是觉得你可怜,才收留你这个绑架犯。”
陆笙说出真相,却单独隐瞒了对方网恋被甩的事情。
得知自己曾经绑架过陆笙,一时间难以接受,陆唯惊讶又惶恐。
他出神地呢喃着,“我是罪犯……?”
“洗好了就出来,给你吹头发。”陆笙不再多言,叹了口气走出去了。
湿着头发睡觉容易头疼着凉,陆笙站在男人身后,用吹风机帮他把头发吹干,梳得很柔顺,还帮他的手重新抹上药膏,裹好了纱布。
全程陆唯一声不吭。
走出陆笙的房间时,他也没说一句晚安,神情麻木地走向楼梯,跟梦游似的的,不清楚他要去哪儿。
别墅里的人几乎都睡下了,只有陆笙和成衍还醒着。
陆笙忙着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清理地面上的头发。
遭受打击的陆唯,嘴里念叨着“我是罪犯”,浑浑噩噩地走下楼梯,直冲着客厅大门走去。
刚好运动完从健身室出来的成衍,看到了深更半夜外出的陆唯。
“……”成衍并不在意他去哪里,去做什么。
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眼不见心不烦,成衍回屋冲澡洗漱了。
第二天早上吃饭时,陆笙都快吃饱了,还没见陆唯下来,就好奇地问一声。
“陆唯怎么不在?他还在睡觉吗?”
陆笙怀疑,是因为他昨天晚上说出实情,陆唯不高兴了,在赌气,不愿意跟他们一块吃饭?
成衍装作不知情,“不用管他,他可能不饿吧。”
临上班前,陆笙不放心,就上楼看了一眼,发现陆唯的房间是空的,人不在。
只想给你摸
深夜,一家娱乐场所包厢内,陆唯坐在沙发上,像一件外观华丽的商品一样被旁边的人打量。
他遵循着陆笙说过的,不能被人看到丑陋的右眼,就用刘海挡住右侧的眼睛。
昨天夜里陆唯在街上游荡,差点被一辆面包车撞到。
里面走下来几个小混混们,有男有女,对着他骂了几句。见他没反应,就误以为他是不懂中文的外国人。
这些人没有正经工作,是在娱乐会所办事的人,一般都在晚上活动。
会所时常会招待一些大老板,老板们多少都有点特殊癖好,想玩点刺激的,又嫌会所工作的鸡鸭太脏,因此就需要从外面带来干净的新人。
事成后,老板们玩爽了会给很多小费。
再加上受害者被喂了药,第二天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有一身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