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家人团聚,他们一家三口从此再也不会分开了。
跟随着陆笙一起回来的还有何时景,但是何时景没有直接进来,他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遇到了成衍,两个人为了陆笙而对峙,暗暗较劲。
何时景看得出成衍对陆笙抱有不轨的心思,他要尽量在回y国之前,解决掉自己的情敌。
目前可以确定,何煜舟会继续留在这座城市,安安心心地做何家掌权人。
那个金发男人的底细,何时景也查清楚了,对方是国当地一个很有威望的家族的接班人,来头不小,不好对付。
但何时景调查得知,这个家族和韩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何时景打算好好利用这一点,借助韩家之手,干掉第二个情敌。
至于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第三位情敌,成衍。
区区一个地位低下、无权无势的保镖,何时景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何时景有必胜的把握和绝对的优势,认为自己迟早有一天可以得到陆笙。
他和陆笙的妈妈是生意上的好朋友,往后他和陆笙会常常见面,近水楼台,日久生情,都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何时景并没有展示出傲慢的态度,或者用死亡威胁的方式来劝退成衍。
他和善地笑了笑,“成衍先生,我很了解陆笙的性格,他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天真又固执,太重感情。可是你要明白,你和他之间是永远都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你们之间的阻碍,可不仅仅是一个我。况且陆笙对你也没有那份情谊,你非要缠着他不放,到头来也是浪费时间和感情,自讨苦吃。”
成衍当然明白自己和陆笙之间的差距,也知道他们不会有美好结局。
他只是想要陪伴在陆笙的身边,保镖,朋友,下属,任何身份他都不在乎。
可即便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奢望,都有人来阻挠他,看不惯他。
面对强势压迫的何时景,成衍毫无惧色,冷言冷语,“你是害怕自己会输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我吗?”
成衍固执地说道,“我不会离开陆笙少爷的,除非他亲口说讨厌我,要赶我走。只有死亡才能把我们分开。”
他冥顽不灵,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慢慢的何时景就收起了亲切的笑容。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何时景隐忍着怒火,“还好意思装腔作势,说我害怕输给你?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你的忠心或许可以打动陆笙,但他妈妈可不是好糊弄的角色,只会觉得你贪图富贵,妄想勾搭她的宝贝儿子。”
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何时景动手,一旦陆琳认定了,成衍的存在对于陆笙的完美人生是一个危险因素,她自会将其处理掉。
陆笙必须和同等阶级的人成为朋友,低级的家伙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一无所有的混蛋,想要成为陆笙的爱人,更是天方夜谭,不自量力。
因为何时景明确地被陆笙拒绝过,他其实心里很慌。他也搞不懂陆笙为什么跟成衍的关系那么好,临走了还要把对方带上。
又不是自己养的宠物,他们才认识几个月而已,就成了一见如故的知己?
一个小人物不值得自己嫉妒,何时景故意挑衅。
“昨天我们约好一起吃饭,然后进了酒店,一整个晚上我们都睡在一起,但是没有发生关系。他有发信息给你,让你先回家,你也看到了。如果一点感情都没有,他会允许别的男人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何时景特别提醒,“自欺欺人的人是你。”
实际上他们都在自欺欺人,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人。
说完这些忠告,何时景轻笑一下,扭头走进了办公室去找陆笙。
站在原地的成衍低着头,终究还是没有勇气上前。
他和前任雇主陆尧关系不和,毕竟他告白过,两人见面了挺尴尬的,何时景也让他觉得厌烦。
他听说了今天上午的绑架事件,知道是虚惊一场,陆笙没事就好了。
这家公司很快就要被收购,成衍还有很多工作要帮忙处理,他神色阴沉地离开,回归到自己的本职工作中去。
他对陆笙来说最大的吸引力,就是他的忠心和价值,不论周围发生了什么,他都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第二天的下午三点钟,陆琳和一名女助理抵达公司。
随行的保镖们开着几辆车,停在集团大楼的门口等待。
陆笙和陆尧这个时候同时出现在会议室,临时召开的股东大会,董事们都不同意把陆氏集团卖掉。
陆氏的负债危机早就解除了,现在是极度上升期,蒸蒸日上重回巅峰的好时候,竟然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公司卖掉?
双胞胎兄弟俩站在一起,陆尧不留情面,不会说委婉好听的话。
他叫嚣道,“这是我家的公司,我有40的股份,我才是集团的最终决策人。公司被收购之后,你们的工资和分红也不会改变,有什么不能同意的?”
谁知道陆尧一抽风,要把公司交到谁的手上,万一对方是个不好对付、不好控制的狠角色呢?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若是对方打算替换掉董事会的核心人员,拿他们这些老家伙一个个开刀怎么办?
这俩兄弟倒是可以拿钱跑路,他们这帮元老也都年纪大了,习惯了耀武扬威的日子。
不管怎么考虑,卖掉公司都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我反对。”
“我也反对。陆氏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那40的股份也撼动不了整个董事会的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