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太年轻,没有体会过爱情,就算等到真爱降临的那一天,你也分不清爱和喜欢的界限。如果你不是坚定的单身主义者,将来注定会和一个人成为伴侣,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何时景忽地问道,“我吻你的时候,你有觉得恶心吗?”
“……没有。”
陆笙担心何时景会一冲动就扑过来亲自己,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感受到陆笙的抵触,何时景又问,“我们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你会害怕吗?”
“不怕。”
陆笙很不理解,“你问这些做什么?”
为了给自己的不轨之心找理由,何时景有点强词夺理,混淆概念。
他正视陆笙的双眼,“我请你单独去过几次餐厅,一起喝酒,笑着聊天,这和普通的情侣约会没有什么区别。你并不讨厌和我接吻,说明你从生理上可以接受我的亲近。你可以放心地睡在我枕边,证明你很信任我,和我在一起很放松。”
“笙笙啊,我爱你。就只是两个人互相陪伴,不发生关系也可以。试着接受我的感情,和我试试看,好吗?”
“不要。”
陆笙拧眉,决绝地表示,“我不能一边享受何叔叔的好,一边虚情假意地对待你。我不想和哥哥一样……那样是不对的!”
陆笙不是鄙视哥哥的所作所为,他只是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勉强自己。
何时景很无耻地转移矛盾点。
“你是害怕了,害怕自己会动心。你害怕情感失控的感觉,认为爱情是使人疯狂的毒药,所以你才如此抗拒爱和被爱。原来笙笙是个胆小鬼,都不敢承认自己的心,连自己都骗。”
陆笙反驳,“不是的,我不是自欺欺人,我是单纯对爱情没有想法,没有感觉。”
“是吗?”
时机差不多了,何时景向前逼近几步,“那你敢不敢和我接吻?心跳和生理反应会告诉你,你究竟有没有为我动心。”
陆笙认为他是在无理取闹,一脸正经地说道,“接吻时由于呼吸不畅,脸红、心跳加速还有身体发热出汗都是正常现象,这并不能证实什么。”
说得那么清醒,真正体验过欲仙欲死的快感以后,他就不会这么伶牙俐齿地大喊不要了。
何时景坚信陆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陆笙的自制力在生理反应上毫无用处。
围栏的高度差不多到何时景的胯部,他抱起陆笙的双腿,把陆笙放在围栏上坐好。
宴会是在一栋别墅的三楼举办的,两层楼的高度而已。
“你干什么?”陆笙阻止男人扯他皮带的手。
何时景搂着陆笙的腰,让他的身体往后倾斜,陆笙害怕从三楼摔下去,下意识用手去抓男人肩膀的衣服。
“我要掉了,这样好危险,快放我下去。”这个高度即使摔不死,也会摔断腿休养好几天。
趁着陆笙的注意力都放在别处,何时景快速解开陆笙的腰带,拉下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