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凑巧的是,陆笙的锁骨以及胸口部位,有几个零乱的吻痕。
是何时景前两天留下的,还没有全部消退。
在包厢温馨的灯光映衬下,那些红得泛紫的痕迹,落在光滑洁白的皮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
“……”
何煜舟盯着这些红印子,愣了好久才看出来,这些是陆笙与别的男人恩爱过的痕迹。
脑海中久远的记忆突然被拉扯了一下,何煜舟仔细回想。
他记得之前有一次,陆笙来到何家拜访,还带了礼物,想跟他们家搞好关系。
那天晚上爸妈都不在,所以何煜舟独自招待陆笙。
那晚下着暴雨,司机开车可能不太安全,他就让陆笙在家里住一晚。
说起来也巧,一直在外居住的何时景难得回来了一趟。
无意中何煜舟发现了,陆笙的脖子周围有很多可疑的红痕,只是他当时太愚钝了,蠢得以为那是陆笙过敏了,起了疹子,他还好心地给陆笙送过敏药。
现在看来,早在那个时候,陆笙就已经跟他的亲叔叔何时景暧昧不清,狼狈为奸了。
事实上那些痕迹是成衍喝醉了,不小心留下的。
但是对何煜舟而言,真相如何都无所谓了,他已对陆笙失望至极。
他天真地以为陆笙是纯白无瑕的月亮,现实却给予他沉重的打击。
原来陆笙与陆尧都是一路货色,这对可恨的双胞胎兄弟,以玩弄男人的感情为乐。
区别就是,陆尧是明目张胆地玩男人,当海王,游戏人间。
而陆笙的手段更隐蔽,更精明,假装自己纯真可爱,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实则扮猪吃老虎。不论多少个男人的东西,他都吃得下,吃得欲仙欲死。
“亲爱的,你实在是太不乖巧了。”
何煜舟摸摸自己外套的口袋,很幸运地,他带了一包粉色药片。
陆笙从怀抱中逃离,低头用手指碰了下自己的舌尖,被咬的地方流血了,很痛。
他刚才把耳机摘下来放到餐桌上了,离得太远,耳机的收音效果减弱很多。
他们激情接吻时,远在家中的陆尧只能听到断断续续不清晰的杂音。
出于担心,陆尧一直问陆笙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可是无人回应。
陆笙瞧了一眼何煜舟阴沉的表情,他已经成功把男人激怒了,干脆就接着煽风点火。
“何煜舟,你听好了,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拒绝做我的情人,那今后你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更不能算计我妈妈和哥哥,也不要找何叔叔他们几个人的麻烦。”
何煜舟充耳不闻,眼神冰冷地看着手中装有药片的透明袋子,似乎是在迟疑着什么。
陆笙看到他手里的药,说道,“我听说了,你最近在做这种药物的生意。我不会挡你的财路,只要你老老实实赚钱,不害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