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走在后面关门,他看向成衍,随口问,“他为什么称呼你韩先生?”
陆家与韩家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生意上互不相通,陆笙只知道成衍现在投靠了韩家,认了韩老先生做干爹,混得不错,权柄挺高的。
不过他并不知情,成衍更改了姓名。
成衍站在陆笙面前,将他堵在门后,“我身份证上的全名是韩成衍,这是为了获得老头子的信任。他早就查清了我的底细,我没有父母亲友,孤家寡人一个。更改姓氏就能得到二把手的权力,这个代价不值一提。”
短短几天没见,成衍想他想得发疯,不打一声招呼就要索吻。
男人掐着陆笙的下巴将他压在门上,眼神含情脉脉地凑上来,饥渴难耐地舔了一下陆笙的嘴唇。
陆笙下意识地想要捂住男人的嘴巴,禁止对方强吻自己。
可是转念一想,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情人,接吻和拥抱是他答应好的,可以做的事情。
他没有拒绝这个正当要求的权利。
哥哥明确说过,在这场群狼环伺的感情游戏中,掌握主导权的人必须是他。
陆笙放下所有的防备和抗拒,他右手揽上男人的脖子,微微偏头,咬住男人的下嘴唇轻轻扯了一下。
他只需要稍微一撩拨,就瞬间激起了男人狂野的欲望。
成衍的眼神晦涩而痴迷,情难自禁地噙住陆笙的唇瓣,急躁地用舌头顶开陆笙的牙齿。
为了防止陆笙会躲开,他抓住陆笙的两只手臂高举过头顶,攥得很紧,就像是把陆笙的手钉在了门上,让他无路可逃。
“哈啊……”
冲我来的
陆笙的衬衫被扯开了,他脖子以上的位置不能留下暧昧痕迹,成衍就故意略过陆笙的颈部,轻柔的吻覆盖在他白皙的胸膛。
因为没有健身的习惯,陆笙身材瘦削,没什么肌肉,缺少一点男性的力量感。
他的皮肤摸起来软软的一层,腰身纤细,双腿笔直修长,穿着黑色的西装制服,工作时候的样子特别迷人。
待会儿陆笙还要回办公室干活,他们要快点谈正事。
陆笙低头系好纽扣,白衬衫完美掩盖住了他胸前的红痕。
有这些痕迹存在,他至少三四天都不能在何时景面前脱掉衣服。不然就会被发现,他曾经跟“奸夫”幽会。
“韩老先生和我妈妈没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你为什么突然提出合作邀请?”这事儿陆笙觉得稀奇。他已经顺了成衍的心愿,两人发展成为地下情人了,成衍没必要特地跟他进行项目合作,反正他们俩随时都可以见面。
成衍帮忙整理陆笙的衣领,把陆笙的领带重新系好。
在沉默的时间里,成衍的脑海中回想起昨天晚上,韩老先生与他之间的秘密对话。
昨晚在一家地下交易场所,成衍陪同韩老先生一起,向一帮走私的外国人购买了一批枪械。
检查货物无误,韩老先生一个眼神示意,手下们立刻开枪杀死了那帮走私犯,包裹里装的现金也原封不动地带走了。
底下的人留下了一部分,将犯罪现场处理干净,成衍跟随韩老先生上车。
司机是忠仆,目不转睛地开着车。透过车厢里的后视镜,他看了后座的成衍一眼。
韩老先生闭目养神,成衍漫不经心地望着车窗,他对血腥场面早就免疫了,心心念念地想着陆笙,打算明天就去见陆笙。
不知过了多久,老头子忽然发问,“前几天,你去见了陆琳的小儿子?”
“是。”成衍不作隐瞒,从容地承认。
早在两年前他认老头子为义父的时候,他就坦白过,自己喜欢一位富家少爷,他一定要拥有更多的金权才能配得上那位。
他是自私自利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他坦荡的性格也让老头子十分欣赏他。
不管陆笙愿不愿意,既然他再次握住了陆笙的手,他就死都不会再放开。
韩老先生闭着眼睛,捏着右手上佩戴的白玉扳指,转动了一圈。
“你太心急了,阿衍。你忘记了你在韩家内部,还要面对那么多的敌人,现在你最关键的不是追求小情小爱,而是要尽快铲除自己前途和事业上的阻碍。你必须打败所有的竞争对手,拿下接班人的位子。”
成衍冷静地聆听老头子的教诲,这些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倒是想速战速决,最简便快捷的方式,就是干掉他所有的对手,佛挡杀佛。
可是老家伙极其固执,虽然他自己满身杀戮,不把别人的小命当回事,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内部的孩子们自相残杀,谁敢违背原则,谁就直接出局。
以至于接班人之争,拖延了两年都没能有个准信儿。
成衍当初是跟陆琳做了一个口头交易,粗俗点来说就是,他要拿整个韩家作为聘礼,陆琳就会同意把儿子陆笙送给他。
成衍的心从来都是向着陆笙的,无论是英明狡诈的韩老先生,还是白手起家值得钦佩的陆琳,成衍都没把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成为韩家的接班人,然后跟陆笙结婚。
韩老先生语调缓慢,给他指了条明路,“你和那几个小兔崽子明争暗斗了两年,谁也不服谁,我和几位元老们商量过了,打了个赌。谁能最先完成任务,谁就是公认的继承人。”
“赌注是什么?”成衍很感兴趣。
韩老先生回复,“从我父亲接管韩家开始,他就告诉我,桑德家族就是我与生俱来的敌人。他们到处寻找傀儡,用财富作为诱饵,构造属于自己的帝国。就因为拒绝了他们的邀约,韩家曾经惨遭灭门。他们家族的后人成为了各行各业的精英,庞大的家族势力,要想连根拔起,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