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舟拉起陆笙胸前的领带,帮他紧了紧。陆笙一把将领带夺过来,后退一步与男人保持距离。
“你不讲信用,你骗我。”陆笙目光坚定,“我不会和你订婚的。”
反正那些钱已经汇进了公司账户,合同也早已生效。
如果何煜舟想要毁约把资金追回,就需要承担陆氏集团双倍的损失费,那样太不划算。
而且他父亲是个无赖,也不一定就会乖乖地把到手的钱还回去,到时候打官司,也得耗个一年半载。
酒店那晚陆笙是有求于对方,现在何煜舟没有能够用来要挟他的把柄了。
怪不得何家在a市的名声不好,看看这位年轻气盛的继承人是什么德性就知道了。
一个做生意的商人,堂堂何氏集团的继承人,居然出尔反尔,欺负他一个刚刚踏进职场的小孩子。
早知如此,他就该带一个录音笔在身上,这样何煜舟就没办法装傻不承认了。
要是此时面对何煜舟的人是哥哥陆尧,以哥哥那样我行我素的暴脾气,恐怕会愤怒地朝男人挥拳头。
一会儿形式婚姻,一会儿又逼他陪床,何煜舟是把他当成傻子吗?
陆笙怒目而视什么都不说,怨气都积累在心底。
何煜舟通过他幽怨的神情和紧蹙着的眉头,清楚地认识到了陆笙对他言而无信的怨怒和不满。
何煜舟尽量好声好气地狡辩,“何家与陆家联姻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决定,在利益为主的基础上,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即将订婚的对象,想要和他亲近,想和他上床,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行为吗?”
做的时候陆笙累得晕过去了,何煜舟都没能从他口中听到一句喜欢和我很爽之类的话。
他以为身经百战的陆笙,不太满意他这个新手,内心是抗拒和他亲密互动的。
陆笙也是真的不想和他订婚,不愿和他再有第二次的恩爱。
但是真枪实战地试过一次之后,何煜舟对陆笙非常满意。
陆笙身上温润的体香,娇软好听的声音,皮肤的触感和每一次颤抖,他都牢牢地记住了。
他是情急之下才说出一夜情的交易,事后他却有些后悔。
他舍不得放过陆笙。
他喜欢陆笙。
他就是要用联姻的借口来接近陆笙,一直一直,永远地将陆笙禁锢在自己身边。
这会儿是早上九点钟,走廊上不时有员工经过,电梯口也有很多员工涌进来。
私密的事情不方便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陆笙赶不走死缠烂打的男人,只好将人带去自己的办公室。
何煜舟倒是很不客气,有沙发他不坐,他坐到了陆笙的办公椅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