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几句。
傅砚清翻译。
“他说,好吃就好。明天樱花开得更多,你们还来看。”
温以浔点头。
“来。”
老头走了。
拎着空袋子,哼着歌。
温以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这老头,真有意思。”
傅砚清站在旁边,咬了一口饭团。
“嗯。”
温以浔转头看他。
“你刚才说,你懂。你懂什么?”
傅砚清嚼着饭团,没说话。
温以浔等着。
傅砚清咽下去。
然后他开口。
“懂一个人看樱花的感觉。”
温以浔愣了一下。
他看着傅砚清。
傅砚清也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们之间。
温以浔忽然想起,傅砚清以前也是一个人。
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过年。
他伸手,把他的手握紧。
“以后不用一个人了。”
傅砚清低头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然后他抬头。
“我知道。”
那天上午,两个人在京都的巷子里乱逛。
没有目的,就是走。
路过一家小店,门口摆着各种陶瓷小玩意儿。
温以浔又走不动道了。
他蹲下来,一个一个看过去。
傅砚清站在旁边,等着。
老板是个年轻姑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中国人?”
温以浔抬头。
“对。”
姑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