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烫着大波浪,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妆。
她站在巷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她问旁边的大爷。
“请问,温以浔老师的画室是在这里面吗?”
大爷点头。
“往前走,第二个门。”
女人笑了。
“谢谢。”
她往巷子里走。
许嘉看着她走过去,手里的生煎差点掉地上。
他转身就跑。
冲进画室。
“温老师!傅先生!有人来了!”
温以浔正在画画。
“谁?”
许嘉喘着气。
“不知道!女的!开奔驰!找你的!”
温以浔放下笔。
走到门口。
那个女人正好走到院子门口。
她停下来。
看着温以浔。
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温老师,久仰。”
温以浔看着她。
“你是?”
女人走进来。
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双手递过来。
“我叫沈若溪。刚从美国回来。”
温以浔接过名片。
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印着:若溪资本,创始人兼ceo。
他抬起头。
“有事?”
沈若溪笑了笑。
“想买您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