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把脸埋在颈窝闷声笑,气息烫得温以浔发痒。
过了会儿才抬头,眼神亮亮的。
“只对你会。”说完又低头咬了咬温以浔的耳垂,像在确认这个答案。
温以浔被耳垂的痒意激得缩了缩脖子,却反手勾住傅砚清的后颈往自己这边带
唇角弯着似有若无的笑,故意用指尖碰了碰傅砚清泛红的耳尖:“是吗?”
傅砚清轻咳一声,耳尖的红还没褪,却把温以浔往怀里带得更紧,闷声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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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沈若溪又来了。
这次没带画,带了一份文件。
许嘉正在院子里啃苹果,看见她从巷口走过来,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了。
“又来了又来了!”
他冲进画室。
“温老师!那个沈若溪又来了!”
温以浔正在画画,头都没抬。
“嗯。”
许嘉急了。
“您就这个反应?”
温以浔看他一眼。
“不然呢?”
许嘉张了张嘴。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可激动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往外看了一眼。
沈若溪已经走到院子门口了。
今天她穿得很正式,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盘起来,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
看起来不像来学画画的。
像来谈生意的。
她走进来,在石凳上坐下。
朝温以浔笑了笑。
“温老师,今天不打搅您画画。我是来找傅先生的。”
温以浔放下笔。
看着她。
“找他?”
沈若溪点头。
她看向傅砚清。
傅砚清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
没抬头。
沈若溪也不急。
她就那么坐着。
等了三秒。
傅砚清抬起头。
看着她。
沈若溪笑了。
“傅先生,能单独说两句吗?”
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在旁边开口。
“就在这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