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三张。平均一天半一张。”
许嘉张大嘴。
“你不上班吗?”
沈若溪笑了。
“上班。晚上画。”
她走进去。
温以浔正在画画。
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
“画完了?”
沈若溪把画放在他旁边的石桌上。
“第三张。”
温以浔放下笔。
拿起那张画。
低头看。
画的还是院子里的两个人。
但这次,角度不一样了。
不是从旁边看。
是从对面看。
画的是温以浔和傅砚清坐在石桌两边。
一个画画,一个喝茶。
中间隔着阳光。
温以浔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
“这个角度,你站哪儿画的?”
沈若溪指了指门口。
“那儿。”
温以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院子的入口。
平时许嘉蹲着偷看的地方。
他弯了弯唇角。
“蹲着画的?”
沈若溪点头。
“蹲了半小时。”
温以浔看着她。
“腿不麻?”
沈若溪笑了。
“麻。但值得。”
她把画拿过来,指着上面的细节。
“您看这儿,这个光,是下午四点的光。傅先生的影子正好落在您脚边。”
她又指了指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