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笑得释然:“祝你幸福。”
傅砚清轻握即松,只两个字:“谢谢。”
沈若溪转身走了两步,回头笑:“那八十多张画,我会画完。”
“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
傅砚清走回温以浔身边。
“她说什么?”
“她说,放下了。”
温以浔笑:“信吗?”
傅砚清望着他,认真点头:“信。”
温以浔握紧他的手:“那就够了。”
深夜回到画室。
温以浔躺在床上,忽然开口:“傅砚清。”
“嗯?”
“你今晚和她握手了。”
傅砚清立刻解释:“只是礼貌。”
温以浔笑出声,翻身看他,眼尾微弯:“我知道。”
他轻声道:“傅砚清。”
“嗯?”
“你今晚,特别帅。”
傅砚清唇角一弯,眼底温柔漫溢:“每天都帅。”
温以浔再也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画雨
沈若溪再来的时候,是三天后。
下雨了。
杭州的春雨,细细密密,打在青石板路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许嘉正躲在屋檐下啃苹果,看见她从巷口走进来,手里的苹果差点滑出去。
“下雨还来?!”
沈若溪撑着伞,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画。
“第九张。”
她走进院子。
温以浔坐在屋檐下,手里端着茶杯,看着雨。
傅砚清在旁边看平板。
两个人都没说话。
就那么坐着。
沈若溪站在雨里,看了三秒。
然后她收了伞,走过去。
“温老师。”
温以浔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