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想了想。
“想你。”
温以浔抬起头。
“想我什么?”
傅砚清看着他。
“想你淋雨会不会冷。”
温以浔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他把头重新埋回他怀里。
“傅砚清。”
傅砚清抱着他。
“你真好。”
傅砚清低头,在他额头上蹭了蹭。
“只对你好。”
麻烦
沈若溪再来的时候,是十天之后。
不是周末,是周五下午。
许嘉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她从巷口走进来,手里的苹果都忘了啃。
“十天!这次隔了十天!”
沈若溪走到他面前。
“第十五张。”
她把画递给许嘉。
许嘉低头看。
画的还是院子。
但这次,只有院子。
没有那两个人。
空荡荡的石桌石凳,青石板路,墙角那丛竹子。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红色。
许嘉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
“怎么不画他们了?”
沈若溪笑了笑。
“今天想画院子。”
她走进去。
温以浔正在画画。
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
“第十五张?”
沈若溪点头。
她把画放在石桌上。
温以浔放下笔,拿起那张画。
看了很久。